顧途一看到這幾人,腦海就涌現了不美好的回憶。他眉頭微擰,緊緊攥住佛千回的靠背。
佛千回用掌心撐著側臉,任憑長發垂落,自然而然地擋在了顧途身前。
他眼神純凈,不含雜質,悠悠問“不知道各位又來我們家是想做什么”
黑希隊長輕笑,從上衣兜里掏出來一顆奶糖破開放進嘴里,含糊道“我們非常懷疑那兩個異能者在你們家里。”
“啊”佛千回驚訝“怎么會在我們家里我記得他不是躲在”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用食指指側抵住上唇,淺笑。
黑希隊長敏銳嗅到了什么“他們在哪里你又怎么知道”
佛千回不確定道“或是是在哪棵老樹里我不清楚,都是亂猜的,就是想著千年老樹那么大,剛好能藏人。”
黑希隊長眼眸動了動,側頭與手下商量。
手下聞著隊長口腔的奶糖味,饞得不行,便也從口袋里取出一顆奶糖剝開放嘴里。
黑希隊長疑惑看著佛千回,道“老樹我們會去檢查,但我們也希望去您家看看。”
佛千回“嗯”了聲,點了點頭,對這群人做了一個“向內請”的姿勢。
這讓黑希隊長忐忑不安。
黑希隊長早就猜到佛千回不像表面那么良善,相反對方應該是一個藏得很深的人物。
佛千回越是熱情,黑希隊長越是惶恐。
佛千回大度擺手“請進。”
黑希隊長眼皮跳了跳,向后退步。
就在這時,一堆腳步聲逼近。
一道爽朗笑聲看似笑嘻嘻,但卻暗藏鋒芒“怎么黑希基地還想強闖民宅別看重明離得遠,指不定哪天電話就打通了。”
顧途和佛千回向前看去,只見黑金隊長領著五個隊員慢慢走來。
他們因餓了許久,腳步虛浮,但氣勢還在。
黑金隊長先是掃了顧途一眼,隨后取出一臺黑色且簡譜的通訊設備道“尋常手機自然不好撥通,但是專用通訊儀撥通概率還是挺高的。”
黑希隊長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揮手帶著隊員離開。
他們走得太過容易,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們是怕了舉報。若是了解他們的人在這兒,才會發現黑希隊長離開的步伐中多了一抹放松與慶幸。
顧途松了口氣,連忙對黑金小隊道謝。
黑金隊長點了點頭,扯了一抹笑“沒關系,也謝謝你們上次的食物。不過這是我們在這兒的最后兩天。”
“啊”顧途不解。
黑金隊長聳肩“其實我上次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后來末世來了,我們首領靠著出軌得來的財產發了家,但他根本不善于經營,而且他手里的大半權力都在他太太手上。
我們首領還有個弟弟,弟弟也在我們基地。
弟弟的皮相甚至比我們首領還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弟弟就和我們首領太太偷偷搞在一起。
現在我們基地要倒閉了,太太就和我們首領弟弟,也就是太太的小叔子跑路了,還卷走了大量物資”
黑金隊員們聽到隊長說了一長串,不自然地低下腦袋。
顧途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黑金隊長揉了揉面頰“我們首領大怒,就召集我們回去把物資追回來。可是,我們基地都快倒閉了,我們回去就是走個流程,等分好了物資,就徹底散伙了。”
說罷,他對顧途揮了揮手“說實話,我還挺喜歡溪柳村的。今后,我們有緣再見。”
黑金隊長帶著隊員離開,他悄悄側頭,瞥見了那抹白色的衣影。
他知道,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不簡單。
從他剛才來到這兒,一看到對方,內心就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