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佛千回“我很好奇貴基地這樣做的原因。”
鄭風然長長吐了口氣,揉了揉頸椎,調侃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傳言說,我們首領的兒子在a大上學。”
顧途看著桌面,冷汗順著鼻尖滴到了木桌上,雙目怔愣,唇色慘白。
佛千回有興致地靠在輪椅上與鄭風然對視,而后笑道“實不相瞞,我也是a市人。末世沒有來臨前,也聽說過邢首領。”
“哦”鄭風然來了興致,抱著吃瓜心態,壓低聲音問“怎樣”
佛千回垂下眼眸,笑容收斂,嗓音低沉“以后千萬不要亂說,我得到的消息是,邢首領的兒子已經夭折好多年了。”
鄭風然面色一白,喃喃“真的假的”
佛千回點頭。
顧途看向縫隙,唇角彎了彎,眼中多了光亮。
他直起腰,一點點挪到佛千回身邊,小聲附在對方耳邊嘀咕“怎么會這樣那小朋友真可憐。”
佛千回揉了揉顧途腦袋。
腦海中不知怎么著泛起了幼時的回憶。
a市普通人很少聽過邢家,可在上面的圈子里,邢家可是如雷貫耳,無出其右。
邢家不像其它家族,鶯鶯燕燕一堆,每天上演豪門大戲。相反,邢家的家庭關系很簡單。
邢家三代單傳,到了邢清昭兒子這一代是四代。
邢清昭是隱婚,很少有人見過他的妻子兒子。
但根據傳說,邢清昭對他這個兒子特別寵愛,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下來送給兒子。
兒子從小的家長會,邢清昭沒有缺席過一次。
兒子生病了,邢清昭會推掉手中的所有工作去醫院陪護。
因為邢清昭對兒子太寵,加上家世太顯赫,圈子里的人就給邢清昭兒子取了個綽號叫邢太子。
據說邢太子剛出生的時候,邢清昭便在a市寸土寸金的三環內買了很大一塊地皮專門給邢太子建游樂園,同時又建了對應的貴族幼兒園、初中高中。
這些產業都被登記在邢太子名下。
邢太子幼時容易生病,邢清昭便每年給太子爺買幾億的保險。
保險公司因此每天戰戰兢兢,還派保鏢去守著,生怕太子爺哪兒磕著了。
太子三歲生日,邢清昭說這是他家小王子,便從拍賣會上花了36億拍了一個古董王冠戴在兒子頭上。同時還請了幾十個國家的小王子來一起為邢太子慶生。
因為邢太子有點嬌氣,很少見人。
與邢清昭關系好的朋友戲稱這是養了一位小公主,可以為小公主做一條公主裙了。
怎料,邢清昭知道后,找了百位設計師,用數不盡且價值連城的珠寶做了一條成人公主裙,并說“這是送給將來兒媳婦的。”
公主裙價值連城,從放出消息的那一刻,便有世界頂級機構為其評估,最后將其列為世界上最昂貴的公主裙。
一言激起千層浪,a市上層圈子炸了,有了這條公主裙且不說攀上了邢家的關系,光是公主裙的價值就能讓一個家族從中等到顯赫。
那會兒,不少幼年甚至成年女孩都說要嫁給邢太子,更離譜的是不少男孩也說要嫁。
可憐當時的邢太子才三歲,不少人上前誘哄。
佛千回記憶很深。
那年他剛上初中,邢太子的生日宴舉辦得很隆重。
他父親的情人們生怕他去生日宴攀上關系,便將給他父親吹耳邊風,禁止他參加宴會,并將他送去了封閉學校。
后來他聽說,那天生日宴,一些沒有女兒的父母甚至讓他們兒子去勾搭邢太子搞基。
邢清昭知道后自然怒不可遏,讓人將那群心思不軌的人打出了宴會,并在第二天趕出了a市。
這其中,就恰巧有一位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后來邢太子夭折了,又被稱為先太子,那條公主裙也被密封起來。
公主裙的原名叫做沉入海底的雪薔薇,只是圈子里戲稱為先太子妃的冊封禮服。
佛千回想到這兒不禁嗤笑。
不過是一條價值不菲的裙子罷了,一群人還搶破了頭,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