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食物塞進了臭烘烘的棉被里,回頭時,他竟意外看到了墻角放置的保險箱。
顧途眼睛閃閃發亮,來到保險箱前,發現箱子個頭不小,而且材質堅硬,也非常重,不易挪動,想來是黑心老板用黑心錢高價賣的。
佛千回看著上面的指紋加密碼鎖,道“這種鎖應該不好開,如果有一個步驟錯了,很可能會啟動自毀程序。”
顧途搖頭開門飛快取來自己以防萬一而帶來的筆記本,連接上了保險箱。
只見顧途在鍵盤上輕輕操作了兩下,“咔吱”一聲,鎖開了。
佛千回
顧途眼睛彎了彎,清湛的雙眸像極了一只純潔的小白兔。
佛千回抿唇,托腮。
顧途把棉被和糧食抱了進去,順道將里面的指紋擦干凈,最后關上了保險箱的門。
糧食的事情終于解決了一半。
顧途拿出黑心老板的筆記本,濃密的睫毛抖了抖,目光聚集在其上。
他用特殊的手法撕掉了后面幾頁,用筆補了幾行。
[最后的糧食,我一定得守住了。]
[怎么這么惡心喪尸越來越多了,我得先辦法離開這兒。]
[喪尸一直敲窗,很吵。我下午去探探路,到時候回來先補個覺。]
顧途修改筆記,為糧食的來源洗白了。
按理來說,糧食不好洗白。
然而佛千回沉默地看著本子上一模一樣的字跡,陷入了沉默。
他想,即便是正主在這兒,也分不清。
顧途模仿字跡,還將后面幾張紙做舊,做成了三個月前書寫的樣子。
做好這一切,顧途滿意點頭,與佛千回離開倉庫。
臨走時他掃了地,又往里面撒了一層灰,最后合上門鎖,大功告成。
佛千回靠在輪椅上,看著這般活躍的顧途,唇角也不自覺揚起,愜意仰頭享受著空氣的微風。
他想,顧途真是心善,否則將會是一個完美無缺犯罪人。
他們就這樣離開了工廠,沿路顧途看著被推倒的廠房門。
顧途想,很可能幾個月前就有人來工廠掃蕩過,也有不少人在此變成了喪尸。
他向四周張望,看到遠處的喪尸越來越多,甚至有好幾百個,不由慶幸自己一直選對了路。
不然亂走下去,很可能會被遠處的喪尸手撕了。
一路上,他們都選擇喪尸最少的路。
佛千回貼心地為他們開啟了精神屏住,一開就到了深夜。
顧途撐了一個帳篷,在里面鋪好了被褥,被子有點單薄。
佛千回在外面生火,煮了一鍋補湯,在顧途忙碌好以后,佛千回看著顧途將湯喝完。
顧途今天累了一天,昏昏沉沉的,喝完了湯也精神了許多,臉看起來紅撲撲的。
他坐著消了一會兒食,看著鍋底還剩了一點湯,也讓佛千回將湯喝完。
深夜,溫度越來越低。
兩人也該睡下了。
帳篷比較窄,他們不得不擠在一起。
顧途起初縮在角落,仰頭看向佛千回,溫聲道“你把屏障關了吧,夜里的喪尸很少。”
“嗯”佛千回俯視著顧途。
顧途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聲音清朗“一整天開著屏障,很累。”
佛千回淺笑“不會很累。”
顧途并不覺得,嗡聲道“你關了吧,我睡眠很淺。一級屏障的范圍只有十米,喪尸一接近我就會醒來,我也會守夜。”
佛千回很早就知道顧途睡眠淺,睡覺時容易受驚。
他安撫撫摸顧途腦袋,輕聲哄著“沒事,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