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顧途聞到了小米粥的味道。
顧途清楚,這是村民們在犒勞自己。
顧途突然覺得哪怕自己有很多糧食,但很可能都沒有那一碗小米粥好喝。
他休息夠了,便扶墻起身,獨自一人回家。
家中沒有燈火,腳下一片狼藉。
顧途洗了個澡,繼續趴在被窩里睡覺。
第二天,顧途清理了家中的喪尸,又用抹布將污漬擦洗干凈。
因為顧途突然遭遇了喪尸潮,所以二十號那天他不用外出去殺喪尸,而是在家中休息。
這幾天顧途都睡得不太好,他總怕又有喪尸來突襲。
過了四五天,顧途終于放下戒心,又回歸以往的閑暇躺平生活。
第二十五天,顧途依照慣例,將自己裹得嚴實,騎上三輪車去外面尋找資源。
茫茫大雪,天寒地凍。
一個中年男子將一個白衣男人狠狠壓進雪里,咬牙道“千爺,您看我多衷心啊,竟然陪您來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說罷,他取出一把刀,對著佛千回手臂扎去。
“呲”鮮血漫出,染紅了白衣。
佛千回一聲未吭,仿佛失去了意識。
中年男子疑惑抬頭看著旁邊站立的另外一個男子“暈過去了
另一男子皺眉“斷他腿的時候也沒見他暈,這就挺不住了”
持刀男子搖頭,狠笑道“多捅他幾刀,就不信他不醒。”
佛千回的身上早已傷痕累累,如今又添了幾道新傷。
白衣上血跡斑斑,佛千回面色蒼白。
手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窟窿,佛千回手指蜷了蜷,緩緩睜開雙眼。
“誒,醒了”持刀男子道。
佛千回淺笑,眼露憐憫。
兩刻鐘后。
佛千回嘴角流淌著鮮血,半跪在地上。
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握著一把刀,指縫都是血水,臉上胸口白衣上也都濺上了鮮血。
他聲音柔和又虛弱“24。”
“噗呲”小刀重重捅入男子胸口。
“25。”又是一刀,鮮血濺在了佛千回臉上。
“26。”這一刀狠狠扎在男子心臟上,男子雙眼瞪直,失去了意識。
他笑著用蒼白的雙手抹去臉上的血,轉頭看向另一個男子。
男子被嚇得連連向后退,只是他已經被挑斷了腳筋,根本無法離開太遠。
他驚恐念叨“千爺饒命放過我”
佛千回虛弱道“那等我捅完26刀,你若還有氣,我就放了你。”
男子崩潰道“你放了我現在我們都在荒蕪人煙的地方,你殺了我,你也逃不出去”
佛千回低眸“嗯”
男子哭喊“你現在身受重傷,本就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太久。在末世,根本就不會有人救一個路邊受了傷的人。”
佛千回無奈輕笑“我知道。”
然而下一刻,刀刃重重扎在男子身上。
男子悶哼,又是一刀落下。
整整26刀捅下,男子氣息越來越微弱,最后一刀扎在心口,讓男子失去了生命。
佛千回扔下匕首,滿身是血,低笑道“原來捅別人26刀是這種感覺。”
他的眼前愈發朦朧,最終倒下。
冰天雪地,寒風刺骨。
佛千回伸手,緊緊扒住地面,向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