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予幸歪著頭看席旸“那是什么呢”
席旸“是豬。”
虞予幸笑出了聲來。
救命,這就是傳說中就不說破的推拉嗎
怎么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也能完美演繹高朋滿座這個詞啊。
救命好爽。
席旸的步伐明顯放慢了,再幾步,虞予幸點了一下他們的手“就這么拉著我走啊”
席旸還是和剛出發時一樣,抓著虞予幸的手腕。
席旸低頭看,也點頭“有道理。”
下一秒,席旸手一滑,牽住了虞予幸的手“這樣可以嗎”
“嗯,”虞予幸很認真點頭“很上道。”
席旸“謝謝。”
虞予幸“不客氣。”
嘻嘻。
嘿嘿嘿。
哈哈哈哈。
席旸耳朵又紅了。
被虞予幸發現。
既然即將得以一個安靜又獨處的環境,這一路上兩人默契得什么話都沒有說。
虞予幸完全聽從席旸安排也什么都不問,任由他帶著上校車,上的士,下車,進一棟樓,直上頂層。
從頭到尾,席旸的手始終牽著虞予幸。
目的地是一處燈光昏暗,氛圍極佳的地方。
虞予幸往里探了眼“酒吧嗎”
席旸搖搖頭“不算是,”他說“樓下是民宿,這兒也是老板的。”
虞予幸再探了眼“沒什么客人啊。”
席旸“老板開著玩的,只招待有緣人。”
虞予幸好奇了“你是怎么有緣的”
席旸“老板是我朋友的姐姐。”
虞予幸“啊”
再往里走,虞予幸感覺到了,確實不像是酒吧。
很有意境的地方,種了很多很好看的花,有種詩意與現代結合的感覺。
“來啦。”
左邊的門突然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穿著旗袍的小姐姐“好久不見啊席旸。”
席旸“好久不見。”
不用猜,一定是朋友的姐姐。
這個姐姐在看到虞予幸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在看到虞予幸和席旸牽著的手時,明顯大愣了一下。
接著她笑起來“樓上沒人。”
席旸點頭“好,謝謝。”
姐姐抿了一下唇“好早就跟我確定了,生怕有人打擾你們。”
顯然這句話是對虞予幸說的。
這兩天助攻太多,虞予幸已經習慣了。
他對姐姐笑了一下“謝謝。”
姐姐問席旸“小政知道嗎”
席旸“大家都知道。”
姐姐長長啊了一聲,看虞予幸一眼“挺帥的。”
席旸“是很帥。”
虞予幸捏了一下席旸的手。
別聊了別聊了,害羞得尷尬。
“好了,你們上去吧,一會兒我叫人把酒送上去。”姐姐道。
虞予幸疑惑“還有酒”
席旸說“我自己一個人喝。”
虞予幸笑了起來“我又沒說不喝。”
就這樣,虞予幸和席旸上樓梯了。
樓梯很窄,只夠一個人走,虞予幸在前席旸在后。
關于這個小政。
“是我知道的那個小政嗎”虞予幸問。
席旸“你知道小政”
虞予幸“有一次放學,我在學校門口碰見有個男生在校門口等你,接你去參加他的生日宴,你叫他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