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輝這個“沒手”表演了好長一段時間。
席旸從警告,到看著你表演,到不想理你。
虞予幸手上的水都干了,吳輝才消停下來。
沒想到進去后,吳輝又突然笑了起來。
“你回來啦。”
很普通的一句話,虞予幸竟然能從里面聽出來他對席旸的調侃。
虞予幸只好當作看不懂,看看他準備玩什么“嗯。”
吳輝“去了很久啊。”
虞予幸“還好吧,怎么了”
吳輝往席旸那邊瞥了眼。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席旸先開口了“好好說話。”
吳輝哦喲一聲“我怎么了”他指了指虞予幸面前的盤子“就是想讓虞予幸幫我拿個橘子,夠不著。”
虞予幸聽罷拿了顆橘子。
吳輝開始整活,一手杯子一手紙巾“放這兒吧,我沒手。”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許杰和殘缺一起笑了起來,還拍起了手。
虞予幸也跟著笑了一下,坐回席旸身邊“他們笑你。”
席旸道“他們嫉妒我。”
說罷他拿起一顆橘子,往吳輝懷里丟“別太羨慕。”
吳輝穩穩接住“是是是。”
烤魚上桌,大家又開始回憶今天早上發生的事了。
許杰說他在路上的時候特別的激動,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參加過這種事,后面回來上課一整個沒有心思,腦子里全是他們四個非常拉風地在宿舍走廊走過去的畫面。
吳輝說放心有人拍下來了,今天在他們學校瘋傳,那個男的丟臉死了。
殘缺說他上次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這么找一個人,還是在小說里,果然自己體驗了才知道那種刺激感,太帶勁兒了。
“都是小意思。”
吳輝仿佛這倆夸的是他,一臉的驕傲“我哥他這種事跡啊,一個手指頭數不清的。”
席旸呵了聲“現在知道叫哥了”
吳輝挑眉“你一直是我哥啊。”
接下來是吳輝的表演時間,他說從小學開始席旸就有很多追隨者了,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后排男生,事不惹他,他不惹事。
上大學收斂很多,以前真的拽到不行,對什么都不屑一顧。
這態度就很橫啊,所以一旦有什么事,他處理起來就非常得心應手,也不怕被告訴家長老師,不怕被告狀,本著一副我管你他媽的態度,無所畏懼。
又很義氣,嘴是欠了點,但是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他媽的,”吳輝又氣又羨慕“很帥啊。”
他說完對虞予幸道“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歡他。”
虞予幸長長啊一聲,那這不就“講講他的愛情故事唄。”
吳輝根本沒有思考“他哪有什么愛情故事,有都是”說到這兒,他突然咳了聲“哇,這個田螺好好吃啊。”
“哈哈哈,”認真聽故事的許杰笑了起來“你戛然而止過于明顯了朋友。”
吳輝笑“是嗎”
殘缺“你這樣顯得席旸的愛情故事十分不可告人。”
吳輝也笑了“我可沒說啊。”
殘缺于是對席旸道“你自己說吧。”
席旸正在給魚挑刺“說什么”
殘缺“說說你的愛情故事。”
席旸十分坦蕩“一張白紙。”
殘缺“沒談過啊”
席旸“沒有。”
殘缺“有喜歡過誰嗎”
很明顯的,絲滑的對話在這里卡住了。
也是這一下,全桌人都在看席旸。
席旸笑“怎么了,都看我。”
殘缺挑眉“有喜歡的人啊”
這問題問得。
問就問吧,問完他還看虞予幸一眼。
你殘缺看虞予幸也就罷了,許杰和吳輝也看虞予幸。
你們仨看虞予幸就罷了,席旸你也看過來干什么
話題中心人物瞬間變成了虞予幸,所以這個人很不爭氣的,臉紅了。
“看我干嘛”虞予幸。
許杰先笑了起來“吃田螺吃田螺。”
吳輝“嗯嗯,田螺不錯吧。”
殘缺“確實不錯,夠辣。”
這下是全桌高朋滿座般的話題戛然而止了。
大家不知道哪兒來的默契,沒人說一句話的,都在吃田螺。
吃完還笑,那種大家都知道笑什么,卻什么都不說的笑。
虞予幸根本不敢抬頭。
田螺確實挺好吃的。
大家點的菜陸續上桌,對面個話嘮也開始天南地北地聊天。
聊球,聊地理,聊天文,聊數學,聊物理,聊哲學,想到什么聊什么。
虞予幸本來也在聊天氛圍中的,但很不幸,漸漸的,他被席旸放在桌子上的手吸引了注意力。
你說是屬于心理學還是生物學呢席旸的所有一切,都對虞予幸有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