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了。
中午睡前的虞予幸,陷入自己神經病的小劇場里不能自拔。
不過因為不是什么大事,虞予幸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醒來宿舍就只剩他一個人了,下午沒有課,舍友們約會的約會,去社團的去社團,去圖書館的去圖書館。
只有虞予幸,醒來發懵半天,滿腦子的,他變了,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但是很快,他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因為拿起手機,上面唯一的一條微信消息,是來自席旸。
席旸戳一下jg
十多分鐘前的,虞予幸于是回他戳戳戳jg
席旸這次秒回了「醒了」
虞予幸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覺」
席旸「你用腦電波告訴我的」
虞予幸「噗噗噗」
席旸「噗噗噗」
虞予幸「忙完了」
席旸「忙完了」
虞予幸愣了一下「真的在忙啊,忙什么呢一個早上都消失不見」
席旸「我消失不見」
虞予幸「相當于消失不見」
虞予幸「所以去干嘛了」
席旸「干了大事」
虞予幸「什么大事」
席旸「你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虞予幸的宿舍門突然響起了超大的敲門聲,砰砰砰的整棟樓都能聽得見,他沒夸張。
敲門就算了,還喊“虞予幸,在嗎”
是殘缺的聲音。
虞予幸應了聲在,就下床把門開了。
門口不止殘缺一個人,還有許杰。
不等虞予幸明白這兩個人怎么會一起過來找他,他們就非常急迫地把虞予幸推進了宿舍里。
“宿舍沒人啊,”殘缺十分不客氣地拉椅子“太好了。”
許杰也跟著拉了條椅子“熱死我了。”
殘缺“你滿身是汗。”
許杰“你不也是。”
虞予幸“”
虞予幸“heo”
殘缺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有點疑惑,但你先別疑惑,”殘缺甚至給虞予幸拉了椅子“來坐坐。”
虞予幸疑惑,但還是坐下了。
“你們,這是”
許杰拍了一下手“從哪里說起”
殘缺哎呀一聲“我來吧。”
接下來半分鐘,殘缺言簡意賅地講述了事情起因,說是那個軟件昨天有個人發動態說自己脫單了,脫單對象的照片,是虞予幸。
“啊”
虞予幸大聲驚訝“我的照片”
殘缺點頭“應該是高中時候的照片,席旸說是在鶴城的公園拍的。”
虞予幸眉頭一皺“然,然后呢”
許杰“然后”
許杰超級激動“然后就很燃了”他按住殘缺“這部分我來。”
殘缺點頭“你來你來。”
許杰差點都要站起來“昨天席旸查了一晚上,通過那個男的主頁和所有動態,還有他的關注和他的粉絲,判斷出他是理工大數學系的大一新生,”他說著拍一下手“牛吧”
虞予幸又驚訝了。
許杰這會是真的站起來了“然后今天一大早他就把我和鄭濤叫上了。”
虞予幸疑惑“干,干什么”
許杰手一揮“干架啊”
虞予幸驚訝“你們去,理工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