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就是螢姬大人所化”咒術師緊緊盯著俯視他的神子,眼淚從面頰滑落,像是在恐懼的顫抖,又像是無上的喜悅。千年來無數咒術師瘋狂尋找的螢姬遺物原來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還有什么東西,能比螢姬的轉世更稱得上遺物呢
年幼的女孩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伸手點在他的額頭。
一瞬間,咒術師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扭曲又重組,世界仿佛都被重構他只感到有什么不可言說的、讓人極度恐懼又極度向往的東西鉆進了自己的靈魂,深深地烙印在腦海中。
眼前人的身影,一瞬間變得無比高大,又無比令人敬畏。他仿佛透過這幼小的軀殼,瞥見了一個偉大的靈魂。
您已為禪院咒術師k種下信徒種子,獲得愚人的俘虜
“主人我的主”
在神子的手離去后,他的世界中便擁有了一位不可違逆的主。
櫻井星沒有再理會躺在地上癡癡望著自己的俘虜,直起身,看向自己沾了一點血跡的手指。
一直跟在身后的真依急忙上前兩步,把干凈的手帕遞給她。
“謝謝你,真依。”神子對她笑了一下,真依搖搖頭,重新退后兩步,緊緊牽住了真希。
兩個女孩自從被她帶出來后,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緊緊攙扶著彼此。
“真希和真依看到這些會害怕嗎”她重新轉身走進了血泊中,“不用勉強自己一直跟著哦,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沒關系”真依說道,“我想看著星,把一切都毀掉”
“那真希呢真希想要做什么也想要毀掉一切嗎”
比起有點怯懦的真依,眼神更無畏的真希卻搖了搖頭。“我要成為禪院家的當主。”小小的真希牽著妹妹的手,站在一地鮮血中抬頭說道,“欺負過我們的人,我要狠狠打他們的臉”
兩個緊緊牽著彼此的女孩望著她,明明還是年幼的孩子,卻似乎已經被迫長大。那兩雙看著她的眼中,像是有什么在燃燒。
“是嗎,真是了不起的愿望啊我會為你們加油的。”櫻井星向她們伸出手,臉上帶著鼓勵的笑容。“那,要牽手嗎”
要改變一整個已經從根里爛掉的腐朽家族,實在是太慢,也太麻煩了。
在外面的世界正在努力進步的時候,這幾個咒術界的龐大家族,就像人體中的腫瘤一樣。不光自己爛,還要感染更多細胞、腐蝕健康的組織,荼毒更多人。
在對待自己的敵人時,櫻井星的耐心實在不是很好。
伏黑甚爾踩在禪院扇的胸口把刀從他腹部抽出來時,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就在櫻井星的身后看著。
“你們兩個居然躲在父親的敵人身后,恬不知恥、無能的廢物”倒在地上的禪院扇轉過頭,盯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臉上的神情如此仇恨,就像是看到了這輩子的敵人一樣“如果不是你們拖了我的后腿、我早就當上了家主”
“只有無能又軟弱的人才會把刀揮向更弱者。”
櫻井星踩著不知誰的血走過來,稚嫩的嗓音發出輕柔的感嘆“不去羞愧自己的無能,反而來仇恨自己的女兒”
“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樣自欺欺人的家伙啊。”
她蹲在禪院扇面前,這一臉刻薄陰沉的男人對上女孩的視線后,竟然止不住的冒出了一頭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