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分的女孩,不詳的雙胞胎,在禪院即是原罪。
三個年紀相仿的孩子,一個站在光亮里,兩個倒在無數怪物的黑暗里。
同樣是咒力稀缺的人,她們卻像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在充滿歧視和壓迫的禪院家中,作為“廢物”和“女人”誕生的真希和真依;在充滿愛和溫暖的普通家庭,作為“神子”和“教祖”誕生的星。
本來是永遠不會相遇的人。
真希抱著真依,顧不得扯著自己右腿的咒靈,艱難地抬頭向上看去。
站在臺階上,那個衣著整潔,打扮得相當漂亮的女孩,簡直就像在發光一樣。就連一直欺負她們的禪院直哉,也殷勤地圍著她打轉。
是誰
女孩低下頭,看向了她們。
只是那么一眼,咬在身上的、扯著四肢的咒靈,全部在瞬間變成了溫暖的光點。
“螢姬、你是螢姬的”
禪院直哉在充滿感情地呼喊著什么。
真希卻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他了。
真依在她的懷里哭了出來。
擁有愚人的狂歡天賦的櫻井星,能夠輕易感知負面情緒的存在。在訓誡室中被咒靈撕咬的女孩們的無助和絕望,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燈,指引著她前進。
無法被他人聽見的、女孩們內心的求救,隔著遙遠的距離傳達到她的心中。隔開兩個世界的門,就這樣被推開了。
“什么叫我不賣了,甚爾君在開玩笑吧。”
“果然只是個寒酸的家伙,臨到頭又想靠著兒子拿到更多東西了嗎”
“真是不知羞恥”
“禪院家可不是隨便的地方啊,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家主還沒有出聲,難聽或虛偽的話已經從各個長老的嘴里噴了出來,就像是無數污泥的噴口一樣。
伏黑甚爾漫不經心地換了只腳站著,刀柄從散開的和服里露出一角,周圍頓時安靜了。但這安靜僅僅維持了一瞬,老家伙們又像是因為自己的安靜惱羞成怒般,脫口而出的話更加刺耳起來。
這里的人,都怕他。
但這種恐懼,又像是挑釁了他們心中身為咒術師的高傲因此更加惱火。
若是任何一個人單獨對上他,恐怕都不敢多說第二句但一群人聚到一起后,反而擁有了羞辱他的勇氣,并為自己羞辱了恐懼的對象而沾沾自喜。
至于他兒子這里的人對覺醒了十影法的那個臭小子,要么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要么就是想殺之而后快。
實在是惡心得讓人想吐。
伏黑甚爾站在那里,被黑色和服包裹的身體,在坐著的長老們眼里更是高大的不可思議。
他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重。
這群老不死的煩不煩。
嘰嘰歪歪的要念到什么時候
最多再忍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