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慈悲之羂,救濟之索所謂羂索,讓她忌憚得跑到平安時代練級的oss是一個,腦子。
就在那道縫合線之后
長著嘴巴的大腦,正透過那道縫合線,“看”著她。
大腦的確沒有眼睛但他它確實,在“看”著她。
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如果被別人看到了,恐怕就是瘋狂的掉san現場。
然而櫻井星并不是普通人。
來自高維世界的星,某種意義上才是這個世界最恐怖、最不可名狀的存在這不可直視、不可觀測的靈魂藏在普通人類的軀殼中,透過低維世界的雙眼,看向了那顆名為羂索的大腦。
“是嗎是疾病啊。”星操控著普通人類的肉體,面上的微笑仍然溫柔又包容。
大腦。
一顆活在尸體中的大腦。
一顆,操控著他人尸體的大腦然而,它仍然是人不,不能界定它是否還是人類但的確仍然是生物,仍然是咒術師。
癢癢怪只能消除負面情緒,或者負面情緒構成的能量。
對一切生物,都是無效的。
那么
藍色在眼中越發深邃,紫色、紅色、深藍仿佛宇宙的色彩融合交錯,絢麗的光圈從她眼中浮現。
在這直面死亡的魔眼中,世界被怪異涂鴉般的黑色線條布滿了。整個世界都好像在扭曲、旋轉,紛亂的景象一瞬間被割裂,又迅速恢復了原貌,漸漸穩定在無數“死亡事象”中。
神子深深地吐息,以唇舌向那顆大腦對話“請讓我為您祈福吧。希望一切災難苦厄,都遠離井上先生。”
高潔的神子輕聲說著,拿起了身側的神刀,從教祖之位站了起來。
她的雙眼已經完全變了,充滿奇異色彩的視線幾乎令人難以呼吸,無法轉移目光。看到那雙眼睛被那雙眼睛看著,就好像直面了世界的本源,只感到自己最敏感、一直被隱藏在另一個世界的東西,被輕易地剖開觀察著。
神子的動作似乎并不快,肉眼能夠清晰地捕捉她的每個動作、每一塊肌肉的運動,甚至能夠觀察到她輕微的嘆息。那揮刀的動作好像是一次單純的呼吸,一縷拂面的清風,又或者是一片飄零的落葉如此自然,毫無殺意,卻又蘊含著最純粹、最空虛的死亡氣息,就像是來自世界本源的“死亡”。
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開。無論向哪個方向躲避,無論如何奔跑,都會直面這一刀
“井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甚至無法抑制地做出了逃跑的姿態。可他的眼睛或者說,他的縫合線,卻仍然緊緊盯著神子,拼盡全力地感受著魔眼的視線,調度全身所有細胞“看”著神子像是在看著某種即使死亡也要追逐不休的事物,詭異又狂熱。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就是超越這個世界的”
“井上”的嘴角瘋狂地咧開,仿佛看到了令他狂喜又戰栗的一幕,就連藏在尸體中的那顆大腦,也在瘋狂又恐懼地大叫著。
他的話還沒能說完,雪亮的神刀已經抵達了額前,順著黑色的“死線”,輕輕一劃。
“井上”的右腿瞬間癱軟在地,像是腦溢血般,半邊的面部表情都失去了控制,只有左邊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上方的神子。
“啊哈啊”
他左邊的嘴角艱難地咧開,像是想要說什么,失去半邊控制力的舌頭卻不聽使喚,只能從喉嚨中發出怪異而無意義的嘶吼。
這怪誕而荒唐的一幕將教會內的信徒們嚇得不輕。在一片驚惶之聲中,神子再次舉起神刀,垂首望著“井上”的眼神,依然溫暖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