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束縛吧,無慘。”
“呼”無慘張開嘴,從喉嚨里發出忍耐的喘息。“只會說漂亮話的家伙”
饑餓。
從那一夜之后就無窮無盡的饑餓。
甘美的滋味無時無刻不在回憶中浮現,哪怕在夢中都在不斷回味,又為這回味而作嘔不已。
夢麻倉葉王讓他陷入的夢是千年的血色命運,無法被打破的輪回。
在夢中他拋棄了一切人性作為鬼王而活,卻永遠找不到青色彼岸花,最后落入阿鼻地獄承受永恒的痛苦。
在無盡的業火中,麻倉葉王的身影浮現,嘴角含笑道這便是鬼王的終焉在夢里永遠地懺悔吧,你吃下的是圣人的血肉她以身軀代你下了地獄。
從此夢中便永遠是無盡的地獄景象,作為鬼王的無慘一日承受億萬次死生,在無盡的痛苦中失去所有的人性、知識、自我,被痛苦融化。
那是他,又不是他。
是沒有螢姬的他,不是遇到螢姬的他
螢姬螢姬
他需要螢姬。
只有她能夠終結他的痛苦只有她想讓他活下去
以身軀代他下地獄的圣人螢姬。
無慘發出了一聲笑,被禁食面具吸收了聲音,聽起來沉悶而怪異。
“束縛成立。”
此后的旅行又恢復了平靜。
櫻井星小心地適應著直死之魔眼的效果。對這個技能,她的態度很謹慎因為這是直面世界本源的力量,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開啟魔眼后,她眼中的世界就被黑色的線條布滿了,扭曲而怪異。若此時不小心劃到死線,就會立即將事物破壞因此在練習魔眼時,她不會讓任何人留在身旁。
除此之外,感知達到25后,櫻井星就有了一種隱隱約約的感應。風在耳旁私語、鳥雀為她傳信、無意中掉落的樹枝為她指引方向直覺告訴她,那就是青色彼岸花的所在。
“姬君”
佐為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她已經在平安時代度過兩年了。
“佐為,現在是你上次蘇醒的四個月后哦。”櫻井星放下手里的刀她本來正在練習刀法,擦了一下汗,笑道。“你先和憂下一局,我去換一下衣服。”
“要和我下棋嗎佐為君請務必手下留情。”菅原憂一臉苦笑,手上卻很快擺好了棋盤和棋子。
“太好了下棋”佐為雀躍地跑到棋盤旁乖乖坐下,“讓我看看憂君進步了多少”
“指望只懂殺戮的咒術師在這方面進步天真。”無慘坐在一邊輕輕扇著蝙蝠扇,一臉冷嘲。
自從御前對弈后,藤原佐為的靈魂便常常沉睡,沉睡的時間一次比一次漫長。葉王說,佐為很快就會陷入百年的沉睡,直到未來的“緣”將他喚醒。
因此每當佐為醒來,櫻井星都會暫停旅途,陪他一起下棋。
與她不同,菅原憂和無慘是可以看到藤原佐為的。因此佐為蘇醒的時候,都是憂代替佐為與櫻井星對弈。偶爾也會反過來。至于無慘他是那個負責破壞氣氛的ky人。
憂不擅長下棋,每次和佐為對弈他都如臨大敵,一臉凝重。這時候,無慘就會在一旁無情地嘲笑菅原憂他雖然打不過對方,逃跑方面還是很強的。
空閑下來的時候,櫻井星會給葉王和五條知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