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因為hiro是我的手下哦。”
櫻井星終于找到轉移話題的時機,立馬抬起因為糖鼓起一塊的臉,語氣有些夸張,甚至非常自覺地跟著換了稱呼。
對不起了,我的好伙伴,雖然你還沒有背叛,但隊友我先賣為敬
“嚯”降谷零果然立馬變了態度。他的手搭在腿上十指交叉,傾身一下子拉近了距離,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促狹。“一天沒見,居然找到新工作了啊,hiro”
“啊呀。”諸伏景光有點苦惱地單手支額,看著櫻井星,嘴角卻一直不住地笑。“老板是這么可愛的小朋友,會被zero他們暴打的呀。拜托星醬,救救我。”
哇。
星含著糖睜大了眼睛。
他說“救救我”誒。
“嗯我會保護hiro的”櫻井星一臉認真地拿出手機,“先從交換聯系方式開始。備注要改成我的老大哦。”
“噗”
降谷零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諸伏景光其實很好奇為什么星害怕警察。
看起來也不是因為爸爸的關系呢。
他背著吉他包,靠在病房門口看著里面。
在女孩雙手的觸碰下,原本麻木看著天花板的患者漸漸有了情緒的波動。眼淚從干涸的雙眼中流出,情緒的發泄并不激烈,像被凍到麻木的人終于裹上了棉襖。
“會好起來的。”
她說,像個長輩一樣,溫柔地撫摸青年的頭。
櫻井星已經換上了一身方便出門的衣服,但是這并不影響她身上奇妙的氣質。
明明只是小孩子,卻讓人在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就感到平靜。
肢體接觸后這種感覺則更加強烈。
諸伏景光只是看著這一幕,就感到非常放松。
好像被她溫柔安慰的人不是那個病弱瘦削的青年,而是他自己。
或者說,他已經被她“治愈”過了。
萬世極樂教的神子。
在他作為臥底看不到的時候,也有人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別人呢。
看著這一幕,就好像在告訴自己,你一直都不是孤軍奮戰。
真是奇妙啊。
櫻井星的身體素質很差。
之前不需要自己走路還好,現在要靠自己的雙腿完成整個療養院的工作還是太吃力了一些。
整個療養院才逛到一半的時候,星的體力條就已經變紅了。
她停下來,抬頭看向青年藍色的貓眼,一臉嚴肅“再走下去你的老大會暈倒的。”
于是諸伏景光抱著她走完了全程。
回家的路上,小孩待在他的懷抱里,有些悶悶不樂。
即使青年溫柔地問她,櫻井星也只是搖搖頭不說話。
神子嘆氣。
她有點不想對景光說謊了。
這樣的日常持續了挺長一段時間。
期間曾經有殺手半夜闖進來過,都被景光和零解決了。偶爾有漏網之魚,爸爸抱頭鼠竄,把殺手引到房子里打開了機關。整個房子都在顫抖,數不清的機關槍火箭炮從天花板、地板、墻壁和沙發下翻出來對準敵人,給了所有人一個大驚喜。
“你知道光是這些東西就夠進去了吧”
降谷零手里上下拋著機關控制按鈕,難得再次露出散發著黑氣的波本笑。
櫻井爸爸像個被抓的小偷一樣蹲在地上抱著頭,居然還能不屑地冷哼“爸爸我啊,這一輩子的底線就是老婆和孩子干這么多年,怎么能讓我柔弱的老婆和女兒呆在不安全的家里這是為夫之道你們這些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爸爸好強。
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櫻井星,在警官先生的壓迫感下只能像小雞一樣呆呆罰站。
但是勇氣不要用在這種時候啊爸爸
話雖這么說,櫻井星還是很感動的。
原來爸爸出門騙錢的時候也在擔心媽媽和她被打死。
除了幫星準備愛心餐的人變成了諸伏景光外,櫻井家的日常還是照常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