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衛們紛紛點頭,也對這位平易近人不端架子的大奶奶很是欣賞。
秦妧隨裴衍來到樹蔭后,不解地看著他在地上插了幾根木條,每個木條上都粘著一片落葉。
“做什么”
裴衍直起腰,拿出袖珍吹箭,“送你的,改裝過的吹箭,試試看。”
秦妧驚喜地接過,終于有了將門兒媳的英氣感,不過她相貌偏甜,拿著吹箭倒也看不出殺傷力。
將吹箭抵在唇邊,她對著木條上的葉子“射”了出去,箭筒里同時射出數枚銀針,卻沒有一根刺中葉子或是木條,全部“脫靶”。
身后一名年紀較小的隱衛嘆道“這也太不準了。”
一旁的老邵趕忙咳嗽幾聲,捂住了小隱衛的嘴。
秦妧沒回頭,紅著兩只耳朵覷向靠在樹干上抱臂的裴衍,本想尋求鼓勵,卻見到一縱即逝的笑意。
連他也笑話自己
秦妧伸手,索要銀針,“不順手,我再試試。”
裴衍面無表情地從小木匣里又取出十根細細的銀針,裝進吹箭,示意她繼續。
瞧出他在忍笑,秦妧認真起來,拿起吹箭,瞄著各處的木條,再次吹氣。
“呼”
十根銀針飛射而出,“啪嗒啪嗒”地穿透了一半以上的葉子。
眾人驚訝,哪會想到大奶奶有這本領。
裴衍雖也驚訝,但很快明白過來,上次見她改良翡翠銀戒就該知道,她有這方面的天賦。
“不錯。”
秦妧像只快要翹起隱形尾巴的小狐貍,攥好吹箭,氣昂昂地轉身走向馬車,“接受”著眾人的注目。
回到車廂里,還不忘仰著下巴等夸贊。
越來越驕縱了。
裴衍撩簾進去,見她得意忘形的模樣,一把扯進懷里拍了拍她的后面。
隔著衣裙,秦妧都覺得自己的后面紅了一片,她羞憤難當,拿出銀戒抵在了男子側頸的動脈上。
裴衍有恃無恐地將她放在腿上,面朝下,替她揉了揉被打紅的地方。
秦妧更羞憤了,一口咬在他的腿上。
一聲輕“嘶”過后,裴衍放開她,淡淡道“屬小狗的”
不知是誰沉迷咬人,秦妧沒有絲毫歉意,靈巧地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坐在了對面的長椅上,低頭研究起袖珍吹箭的構造。
看得出,她對機關術之類的很感興趣。
裴衍沒有打擾,還有了想帶她見識更廣天地的心思,而不是將她拘于金絲籠中。
如今,他的“芙蓉鳥”學會了依賴,無需婚書束縛,也會停留在他的身邊,與他一起靜觀日出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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