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走路都飄著的。這也就罷了,父皇還允許她隨意借取天幕所增的那些贈品,陰嫚最近在臨摹父皇的畫像,已經小有所成。
把他們羨慕壞了。
是他們不想學畫嗎是他們連那些畫都沒見過幾回,更別說臨摹了。于是做父皇最寵愛的兒子女兒成了一眾公子公主的目標。公元前120年,漢武帝時期
有被嗆到的前車之鑒,劉徹不敢在天幕說話的時候做喝茶喝水這些危險的事了,怕被嗆死,連茶水都不端了。
他悠閑地靠在背椅上,時不時評論兩句“對宦官使美人計這公主腦子不大靈光。”
朝臣們
陛下您被天幕打臉的次數還不夠多嗎后世那些小說不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言論嗎像這種對宦官使美人計的離譜事還少嗎
別說公主和宦官了,哪天天幕要是說皇帝和宦官有一腿他們都不覺得奇怪。
看著鄭和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朱酒酒語氣緩和了下來我是認真的,并不是玩笑話。相比做父皇政治聯姻的工具,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我寧愿葬身大海,至少我看過宮墻之外更廣闊的天空。
但現在我發現有更好的選擇,就是你
鄭和眉頭緊皺,這話太大膽了,根本不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能說出來的話,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心里愈發疑惑。
r她真的是咸寧公主嗎
朱酒酒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故作鎮定道我在宮中留了線索,若是你想殺我拋尸,想當做沒見過我是不可能的
我這段時間已經和好些船手、精兵混熟了,除非你把他們都滅口了,否則他日你返程,我父皇母后一定會查出來。
鄭和遲疑道你當真是公主為何與我記憶中的公主差這么多
朱酒酒冷笑一聲為了不嫁給宋瑛,我和父皇鬧了三年,前陣子還差點一命嗚呼,若是沒有點變化,我這會已經嫁去宋家,而不是在你的船上。
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這個。說罷,朱酒酒拿出一塊玉牌。鄭和認得那是朱家皇室身份的象征,從上皇家玉牒起就帶在身上。
也就是說眼前的公主確實是真的
鄭和頭更疼了,他想掉頭把人送回去,可真如她說所的那樣,他此番回去確實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以陛下的性子要了他的命都可能,還談什么出海。畢竟咸寧公主可是陛下和皇后的掌上明珠。良久,鄭和開口問道公主到底想干什么
鄭和可不相信她廢了那么大功夫冒險混入船隊只是想和他一起出海。
朱酒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們合作啊,你有精兵,又有炮火武器,我是大明朝的公主,要是把一些小島嶼占下來,那不就是大明朝的疆域嗎
這叫開疆擴土。
我父皇派你出海未嘗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哥哥太少了,派哪一個出海他都舍不得,派別人他又不放心,最后就只能交給你這個心腹了。
你身后既沒有家族勢力的羈絆,又沒有子女,只能仰仗于他,他當然放心讓你出海。但是我不一樣,我是大明朝的公主,是朱家人,我再怎么樣也不反了老朱家的江山。
父皇如果知道你我聯手占下這些島嶼,并且在島上發現一些對大明非常有益處的東西,他不但不會怪罪你我,反而會大加贊許。
第一次遠航出海的鄭和對海上的一切還不熟,他聽到這話眉頭不由一皺公主怎么就能肯定海島上有好東西這些荒島更多的是沒開化的野人,他們茹毛飲血,可能連鉆木取火都還不會。
內心則是美洲啊去美洲美洲的好東西不要太多,什么土豆紅薯辣椒全在美洲。
見鄭和不為所動,朱酒酒又道反正你要是送我回去,絕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不如合作,共贏的機會很大。
而且你想過沒有,父皇雄才偉略,才有這樣格局讓你出海。要換了我那短視的皇爺爺,禁海令一下,你還怎么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