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房玄齡的夫人為了一面小鏡子能出一千貫錢的高價,那么小一個鏡子,都沒手掌心大就能賣一千貫,若是做成銅鏡大小,再弄個梳妝臺什么的,那得多少錢
李世民越想心頭越火熱,他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向他招手,這套書一定要買
長孫無忌一看李世民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陛下,天幕已經說了那玻璃是沙子燒的,百姓也聽到了”
言下之意你還怎么賣高價
李世民心里頓時拔涼拔涼的,對哦,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那纖毫畢現的鏡子是玻璃制的,而玻璃是沙子燒的。
唉
下金蛋的金雞沒了。
倒是作為妻管嚴的房玄齡有不一樣的看法,“輔機此言差矣,在只有一家能燒玻璃的情況下,即便知道是沙子燒的,照樣有無數人不惜重金也要買到一面鏡子。”
就比如他家夫人。
程知節對此深有同感,“老房說得對,物以稀為貴,管它是什么東西燒的,好看就會有人買。”
“再說了,天幕上的書可不是人人都能買得起的,就算買得起,也未必有人力物力投進去燒出玻璃來。”
“義貞言之有理”李世民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對啊,按照那些小說的套路,里面頂多會說用燒玻璃的原理,以及用料、注意事項、簡單步驟,再詳細就沒有了。
拿到書之后還需要找人多多試驗,才能得到具體的制作配方,這其中投入的可不少。
雖說能出得起這個價錢的人也不少,但這些人可未必能買到天幕上的書。
天幕上的余額可不容易獲取。
這么一想,李世民放心了,玻璃還是很有搞頭的。
公元前120年,漢武帝時期
打匈奴已經把國庫掏空,并且連陵寢的開銷都停了的劉徹一聽到鏡子是玻璃做的,眼睛瞬間亮了,光是這一點琉璃就比不上玻璃
纖毫畢現的鏡子,這可是好東西,打磨得再光滑的銅鏡也遠遠比不上。
最關鍵的是,它居然是沙子燒的
簡直可以稱得上變廢為寶。
至于天下人都知道鏡子是玻璃燒的會不會賣不了高價什么的,劉徹完全沒想過,瓷器也不是土燒的不是也一樣能賣大價錢
桑弘羊眼睛比劉徹還亮,作為理財大師,他一眼就看出了玻璃的價值并不止是鏡子那么簡單,后世的首飾他見天幕上的清清帶過,材質是什么他看不出,但造型精巧,色澤鮮艷,遠比大漢精美數倍。
如今聽到天幕說染色玻璃做成的首飾,晶瑩剔透、色澤鮮艷,看著就價值不菲,桑弘羊悟了,那些首飾怕不是就是染色玻璃。
如此看來,這玻璃確實大有可為。
太好了他終于不用再為錢發愁了,也不用再擔心陛下會想出白鹿皮幣的損招,然后最后拿他頂鍋。
感謝天幕,終于送給大漢一只可以下金蛋的金雞。
其實之前天幕說的煉鐵法、煉焦法、造紙術、印刷術等也很用,奈何鐵器乃國之重器,不能外往售賣,大部分都用于制作武器鎧甲等軍需,剩下的全制成農具發放給各個郡縣。
就這,產出的鐵器還不夠用呢,如何能用來賺錢。
紙張倒是能賺點錢,可當初買第一本小說的人太多,加上后來又賣了一次很便宜的四大發明,紙張在民間不說泛濫,但確實賣不上高價。
只能走薄利多銷的路子。
至于印刷術,雕版印刷一聽就能知道其中的原理,多試試就能成功,也沒有優勢,其他東西要么沒做出來,要么就是不適合售賣。
桑弘羊激動道“陛下,這套書一定不能錯過肥皂既然能和玻璃、火藥相提并論,定有其不凡之處。還有那水泥,若是能制出來,鹽價必降”
劉徹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希望這套書是上下兩冊,可別來上中下三冊了。”
話落,劉徹又有些酸,怎么這樣的好事就不能輪到大漢呢,他直勾勾地看著衛青和霍去病,“什么天幕能再推關于漢朝的小說呢。”
劉徹目光太直白,衛青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他果斷道“去病很受后世歡迎,說不定下回天幕還會說他。”
霍去病“”
秦始皇看懂了陰嫚的表情,他面不改色的將按住陰嫚頭的手改為摸摸朕特意來看你,怎么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