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時期
“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劉娥挑了挑眉,“范仲淹當真有如此志向”
第一次聽到天幕說起范仲淹等人是宋仁宗時期的人時,劉娥就對這些人上了心,本著查一查也無妨的心態,劉娥查閱了歷年取士的名單和記錄在檔的官吏名冊。
這一看可了不得,范仲淹不正是真宗在位時錄取的進士嗎當時他還不叫范仲淹,而是叫朱說。
天禧元年才歸宗復姓,恢復范仲淹這個名字。
劉娥發現范仲淹后便猜到了宋仁宗就是她的養子趙禎,當時還感慨了一把她這養子干得不錯。
現在嘛
太祖之后的皇帝是被后世蓋棺定論的不行,有這樣的機會不抓住豈不可惜
劉娥目光幽深地望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笑若有若無的笑意。
同時心里默默記下范仲淹可試著一用,至于還沒出現的司馬光待定吧。
很多人對司馬光的印象都停留在一年級課本司馬光砸缸的故事,或者資治通鑒的作者。
但如果了解過宋朝歷史,你看到司馬光被罰時一定會拍手稱好,直呼“活該”
司馬光都做過什么呢
宋神宗時期新舊黨爭激烈,司馬光作為保守派是反對王安石變法的,開始還好些,發展到最后,就成了意氣之爭。凡是王安石贊成的,司馬光就反對,王安石提拔的人,司馬光就要踩幾腳。
司馬光責備王安石看人眼光差,自己也不見得有多好,宋徽宗時的赫赫有名奸相蔡京就是司馬光提拔上來的。
宋神宗死后,十歲的哲宗登基,由高太后攝政,高太后啟用司馬光。
司馬光上位后一次又一次的呼吁對貧苦農民不能再加重負擔,請求廢除新法;又在請更新新法札子中,把新法比之為毒藥,請求立即廢除。
蘇軾站出來和說他有些政策還是利國利民的,不能廢。
但沒用,司馬光就不聽。
廢除了保甲法,又廢除了方田均稅法、市易法、保馬法后,因為帶病得知免役法、青苗法和將官法還未廢除,司馬光無限感傷地說“吾死不瞑目矣”1
他向呂公著說“光自病以來,悉以身付醫,家事付康司馬康,國事未有所付。”切望呂公著能夠完成他的宿愿2。
同時,上表請求辭位。高太后對他那么倚重,當然不準他辭位,反下詔除授尚書左仆射兼門下侍郎,正式拜為宰相。
緊接著很快就廢除了免役法、青苗法。司馬光終于完成了自己廢除免役法的夙愿,實現了自己的政治主張。
但新法真的是毒藥嗎
王安石在基層多年,提出的變法本意是好的,就像免役法規定
原本百姓需要按戶等輪流到州縣當差役的方法,改為由州、縣官府出錢雇人應役。募役費用由當地主戶按戶等分擔,稱“免役錢”,原本免役的官戶,僧道戶等,也繳納同樣的錢,稱“助役錢”。
使原來輪流充役的農村居民回鄉務農,原來享有免役特權的人戶不得不交納役錢,使很多農民免除勞役,官府也因此增加了一宗收入。3
其他新法也是如此,怎么看都是對百姓有益而無害。但因為操之過急、急于求成;政策執行不當、用人不當、“斂財”實質等因素,變法失敗了。
更失敗的是,司馬光上位后,因為不滿王安石,執意將新法全部廢除。
這是司馬光不受待見的原因之一。
宋神宗時期,熙寧年公元1070年
王安石拜相,主持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