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兄弟心里紛紛各自猜測的時候,陸嬌在旁邊看出來三兄弟心里的小九九了,連忙開口道:“等會兒等會兒,不是打架,你們三打架明天我結婚你們三頂著鼻青臉腫的樣兒出現算什么事兒”
“我說的男人的方式,來簡單一點的石頭剪刀布,這方法公平公正公開,你們沒問題吧。”
石頭剪刀布會不會有點太幼稚了
但是這個方法還真是公平公正公開,想到這兒,三兄弟沒意見了。
石頭剪刀布,第一局,陸盛第一個出局。
石頭剪刀布,第二局,勝利的一方是陸楷。
結果已經出來了,陸嬌看了看時間門已經晚上十點了,打了個呵欠,“行了,就這樣吧,明天就辛苦小楷了,不早了,都回屋洗洗睡吧。”
話音落下,陸嬌直接起身回屋了。
說真的對于結婚這個事兒陸嬌還真沒啥感覺,主要是也沒啥變化,就從陸家嫁到了傅家,陸家和傅家就隔壁,如此近距離能有什么感覺,回娘家也就幾步路的事兒。
也沒有對于未來婚姻生活有什么恐懼感覺,處對象幾年時間門,兩人應該磨合以及其他方面都已經過了過渡期。
反正,陸教授看來,結婚,好像沒什么可緊張的。
翌日,一大清早陸嬌就被拖起來了。
宋青梅抱著自個兒已經兩歲的大胖兒子來陸家幫忙,一塊過來的還有大院兒的女孩子門,早就說了陸嬌在大院兒人氣可高了,一聽說陸嬌要結婚,那上門推薦自己當伴娘的人不要太多。
坐在梳妝臺前面,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涂涂抹抹,旁邊是宋青梅以及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兒,熱鬧極了。
今個兒這化妝師還是宋青梅特意花了二十塊錢請來的,宋青梅打聽過了這化妝師最擅長新娘妝,那化出來的新娘忒漂亮了。
果不其然,化了大概半小時陸嬌那叫一個漂亮,如果說以前陸嬌漂亮,那現在的陸嬌保準兒讓那些男人走不動道兒。
陸嬌本來就底子好,上妝之后端得是人比花嬌。
八點,男方過來了。
都是大院兒年輕人,來當伴娘的女孩子們也就不叼難男方那邊過來的小伙子了,意思意思拿了幾個紅包就開門讓他們進來了。
男同志們一窩蜂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的新娘子確實是被驚艷了。
眼珠子都不動了,咳咳咳,他們就是純粹欣賞美。
朋友妻不可欺,這道理他們懂。
但是傅傾也太好命了,什么狗屎運啊居然取了他們大院兒最漂亮最出息的女同志,男同志們心里瞬間門有一種吃了檸檬的感覺,就一個字酸
察覺到其他人盯著陸嬌看的視線,新郎官不樂意了,清了清嗓子,警告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發小們。
咳咳咳,都收斂著點啊
傅傾:這我媳婦兒
接收到傅傾警告的視線,一群男同志紛紛收回了視線。
哎喲喲,這就吃醋了
都是年輕男女同志,出門之前玩游戲是必備過程。
喝酒,回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