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兩天時間門過去了。
清明節前一天,小雨紛紛揚揚撒下來,落在人身上的小水珠沒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這兩天陸嬌回來充分體現了她的好人緣,那上門請陸嬌過去家里吃飯的了不要太多,縱使陸嬌拒絕了大家伙熱情的吃飯邀請,大家也依舊熱情不已,直接來一個曲線救國,把自個兒家好吃的都盛一部分送到陸家。
所以啊,這兩天吃飯,陸家飯桌上經常出現村里人送過來的好吃的菜色,這搞得陸嬌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大清早,準備好了掃墓的東西,一行人開始上山。
大概半個多小時才到地兒,墓地雜草叢生,其實也正常,每年清明掃墓,來年掃墓時候墓地四周都是呈現一副雜草叢生的模樣。
不等陸嬌開口,傅傾已經拿起了鐮刀開始割草,嘩嘩嘩伴隨著沙沙聲兒,傅傾動作看上去還挺熟練,不一會兒四周的雜草就清理了許多。
旁邊,陸家三兄弟幫忙一塊干活兒,一個個低著頭,干活兒時候卻偷偷紅了眼眶。
記憶中和父親相關的記憶仍舊在他們的腦海中,愈想到以前的父親,眼眶愈加酸澀難受。
陸嬌一聲不吭幫忙干活兒,割草這種體力活不用她做,她便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
包好的白粽,一塊用福酒浸泡著的炸豬肉,還有蘋果香蕉部分水果。
把東西擺在墓前,陸嬌望著那石碑,心里五味陳雜。
大概三四分鐘,周圍的雜草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幾個人站在墓前的空地上。
陸家三兄弟紅著眼眶絮絮叨叨說著話,就算是知道父親聽不到,也仍舊把他們這幾年的事情說給他聽。
出乎預料,傅傾也開口了。
他只說了兩句。
一句感謝父親曾經照顧陸嬌,另一句就是從今往后,他會照顧好陸嬌還有陸家三兄弟。
聽到傅傾的話,陸盛陸楷陸放三兄弟難得沒有反駁,而是無聲贊同了傅傾這句話。
因為他們知道,陸嬌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如果陸嬌沒有喜歡的人還好,如今都處對象了那就是喜歡,結婚生子都是正常的事兒。
雖然傅傾這個男人照顧陸嬌或許比不上他們三兄弟,但是比起其他男人,可以說是矮個子里邊拔高個兒,算是比較好的了。
在山上待了半個多小時,下山之后陸嬌又去了這身體的親生父親和姥爺的墓地掃墓,待忙活完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爬山一整天,渾身都是汗,加上山上穿梭陸嬌胳膊被蚊子叮了幾個大包,她本就皮膚白凈,這幾個紅腫的大包,看起來忒嚴重了。
一回到家,傅傾燒熱水,陸家三兄弟立即找來了清涼油給陸嬌涂抹。
被如此照顧,陸嬌覺得自個兒像是一個寶寶。
“別弄了別弄了,我這涂上了一會兒不還得洗掉,就是看起來挺嚴重其實也還好。”陸嬌哭笑不得瞅著蹲在旁邊給自己涂抹清涼油的陸放,無奈開口道。
“那不行,洗了再涂就是了,姐你這細皮嫩肉的蚊子叮幾下就這么嚴重,你看看我也被叮了,就一個芝麻大小的紅點兒。”陸放瞅著姐姐那大塊紅腫,然后看看自己胳膊被咬的地兒,覺得這個姐姐太嬌了。
“嘿,臭小子,擠兌我呢”陸嬌沒好氣抬手直接給了小崽子一個爆栗子。
忘記這個家里,她的家庭帝位了是吧
“姐姐姐我錯了,女孩子白凈點才好,你說你要是像我似的皮糙肉厚,那傅同志還能看上你不”
陸嬌:呃
瞅瞅跟前兒原本白白胖胖,回來沒幾天就撒丫子撒歡兒把自己曬黢黑的陸放,陸嬌一臉嫌棄。
長成陸放這模樣,別說傅傾看不上她,她自己都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