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句話是李院說的,哈哈哈哈,別以為他不知道外國友人們那邊鬧騰出來的動靜,想要在交流會之前聯系陸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他李院的眼皮子底下,絕不會讓那些人在交流會之前和陸嬌見面。
李院悠哉悠哉在自己辦公室喝茶的時候,外國友人們可就著急了,一個個紛紛找外交部那那邊安排的同志們詢問陸嬌什么時候才有時間。
對于這個事兒,外交部同志們一開始還委婉說陸嬌同志工作忙,待問的人多了之后外交部直接保持微笑,用最禮貌的語言說最冷漠的話就,直接攤牌了,只說了陸嬌同志沒空。
不得不說掌控主導權的感覺就是爽啊,以前他們外交部和其他國家交流的時候都得委婉禮貌,然后還得權衡利弊各方面考慮,現在不一樣了。
風水輪流轉,交流會在京市舉辦,而且來參加的教授們都態度忒好詢問陸嬌的事兒,這感覺太太太,太爽了。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弱國無外面,當你地位不夠的時候人家壓根不會聽你說什么,只有你有能力之后,你隨便說一句那人家都得豎起耳朵認真聽。
兩天時間一轉眼過去了,為了讓陸嬌用一個比較好的狀態出現在交流會上,李院昨天就提醒了陸嬌不要熬夜不要熬夜,必須得休息好了才能用最好的狀態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然后,李院等在研究院大門口,看到陸嬌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時候,李院一整個無語了。
不遠處,陸嬌仍舊是她平時的裝扮,白襯衣,黑色長褲,一頭長發盤起來,看起來有幾分那味兒了。
但是,李院視線盯著陸嬌那臉上的黑眼圈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叨叨多了年輕人不聽,訓斥這一套對陸嬌也不管用啊。
信不信他這絮絮叨叨訓斥,陸嬌就能愿為表演一個左耳進右耳出。
迎面走過來的陸嬌看到了李院,那張明顯疲憊的臉上露出笑容,她抬起手朝著李院方向揮揮手打招呼。
“李院,等很久了我沒遲到吧昨天不是說的八點嗎”陸嬌一邊開口一邊低頭,視線朝著自個兒手腕上的手表看過去。
七點五十八,還沒到八點呢。
李院這邊看到陸嬌的動作,一副頭疼的模樣,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位置,還是沒忍住絮絮叨叨開口了。
“小陸啊小陸,我昨天怎么給你說的,早點休息早點休息,你看看你這黑眼圈,一會兒到了交流會多不好啊,知道的你是在實驗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上做賊去了呢”
“嘿嘿嘿,不怪我。”陸嬌討好笑了笑,開口道:“這真不怪我,是徐教授,我昨天都打算一點鐘回宿舍休息了,然后徐教授找我說點事兒,然后說著說著就沒注意時間,這說有時候說不清楚,可不就得上手干活兒,這不,小不小心就”早上了。
“所以,你又熬夜通宵了”李院特別自然把陸嬌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還翻了個白眼。
陸嬌什么人啊,也別把鍋甩人家老徐身上了,要說工作拼命,那個老徐都比不過一個陸嬌。
得得得,什么都別說了,都頂著黑眼圈來了,說什么都于事無補。
“行行行,上車上車。”李院打開車門示意陸嬌上車,待她上車之后李院才跟著上去。
待車子緩緩上路,李院再次頗為頭疼看向旁邊位置上淡然自若的陸嬌,視線掃過她那黑眼圈,李院又沒忍住開口了:“陸嬌,要不你化個妝,稍微掩飾一下下”
陸嬌轉頭,對上李院看過來的視線,露齒一笑,“怕是不行,沒有化妝品。”
李院:你是一個女同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