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這人還真是不行他是真不行,厲害他是真厲害啊
咱就說張川的事兒,從一開始人家背叛時候雖然也有那么一些威逼利誘的成分在里邊吧,但是人家反水的時候那也是叫做一個干脆利落,自己跑也就算了還帶著人家洗臉一起跑就沒見過如此騷操作的人吧。
上回在醫院時候張川經過陸嬌那么一頓嚇唬那審問的時候是真配合調查局同志的工作,你問什么他回答什么,還能舉一反三,也正是因為張川如此識時務,調查局那邊根據張川的信息很快就抓到了之前接應逃跑的那兩個人,還真是一網打盡的那種。
畢竟調查局同志也不是吃素的,根據張川的信息,追蹤,圍捕,京市這么大點地方,就算是一只蒼蠅這么長時間,加上張川的信息也能把人逮出來了,這要是還不能把人給抓出來,他們調查局干脆就別混了。
至于人抓到之后審問的后續工作也是交給調查局同志負責,但是張川之前提到的那一份資料上交之后從領導那邊到了李院手里頭,然后又從李院的手上輾轉到了陸嬌的手上。
這一次回家陸嬌把資料帶回來了,昨天晚上熬夜看了一部分,她也是不得不佩服張川,還真是什么都敢伸手偷啊,難怪人家京市到處追殺你呢,就這么一份資料,不追殺才奇怪。
這是國外一份白血病研發項目一部分資料,白血病啊,這可是從現在到將來,陸嬌活了兩輩子醫學上都沒有什么效果顯著的特項目研發特效藥。
從這一份資料上來看,應該是西方某國家項目泄露,就數據資料來看,陸嬌看出來一點東西,不能說是一無所獲,只能說是值得研究。
而研究最花費的是什么,是錢啊
腦瘤特效藥這個項目已經夠燒錢的了,每天實驗室一天下來哪都是錢,還有數不盡的工作團隊的精力,如果這時候再申請一個項目的話,李院那邊不會同意的吧
不說李院,往上,領導那邊怕是也不會答應。
但是吧,陸嬌心里尋思著這個項目真有東西,可以深入研究研究,根據張川偷出來的一部分資料可以看出,項目有進展,只要花時間,花金錢,未必不能攻克白血病這個難題。
就是要考慮期間遇到的各種問題,若這個項目申請,一個是考慮資金方面,還有就是考慮項目難度的問題,萬一搞個幾年十幾年到時候一無所獲,那找誰負責去。
李院的意思陸嬌清楚,他把資料交給陸嬌未必不是一種試探,想必這一份資料到她手里之前也有其他人經手,那就是有其他人看到過,而最終還出現在了她的手里想一想就知道了。
就是想問問她的看法,陸嬌也是真心佩服李院和領導們的心大啊,這么重要的資料說給就給了,她一個研究院的新人,何德何能啊。
腦子里惦記著事兒,陸嬌一步一步在大院兒里邊轉悠,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陸嬌這才停下腳步來。
轉身,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然后她的視線中看到了一個有些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人。
“陸嬌,陸同志,我剛才在屋子里就看到你了,你怎么來大院兒了啊啊,看我看我,糊涂了。”卷毛興沖沖跑過來然后在陸嬌跟前兒來一個急剎車,說著話呢,抬手拍了拍自己腦袋瓜,開口道:“之前我聽說咱們大院兒來了一個小陸還是醫生我就尋思著挺巧的,沒想到還真是你啊,你就是新來的小陸吧,真是太有緣了。”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串,卷毛突然發現陸嬌似乎一直沒開口說話,便抬起頭微微錯愕,開口道:“陸同志,你該不會是不記得我了吧我啊,上回咱們公安局見過的,就那個流氓弄過來那次,你記得吧”
瞅著對方說話帶動作的比劃,陸嬌忍不住笑了起來,脆生生開口道:“我記得你,是挺巧的。”
“哈哈哈,可不是,我還以你不記得我了呢,我就住在那兒,那邊那一棟,咱們第二次見面了也算是朋友了吧這么著,我叫你小陸,你叫我卷毛,卷毛是我小名兒,這么喊親近。”卷毛指了指自己家住的方向,樂呵呵朝著陸嬌繼續說道,三言兩語就把兩人關系定義成了朋友。
卷毛覺得剛才電話里傅傾說的沒有錯,喜歡就得追啊,陸嬌同志就特別符合他的審美,漂亮,溫柔,一看就是乖巧聽話的類型。
先從朋友做起,然后進一步就是男女朋友了,嘿嘿嘿
想得挺美,卷毛心里幻想自己帶著對象去和發小們見面時候,他們一個個目瞪狗呆的表情一定很好笑,這出風頭的機會終于輪到他了。
僅僅是幻想一下,卷毛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
眼瞅著對方表情不對勁,陸嬌抬起手在他眼前揮揮,“喂,你干嘛呢”
是在發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