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再一次見面會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之間門關系,以前是同事,然后是對立面的敵人,現在變成了醫生和患者,還真是應了一句話啊世事無常。
恐怕張川看到給他動手術的醫生是陸嬌怕是都得從手術臺蹦跶起來,也就是這會兒人打了麻醉,啥也不知道。
手術室畫面一如既往的血腥,剖開的胸膛,鮮紅的液體,破碎的肺部,進行修補,心臟附近的子彈取出來,旁邊盤子上大團大團的棉花扔在那兒看起來也是觸目驚心。
戴著口罩,陸嬌動作絲毫不慌。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張川會躺在這兒,明明上午看到人的時候還好好的,不過陸嬌揣測應該不會是盧右生或者調查組那邊人下的手,看著受傷程度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無論是盧右生還是調查組,對于張川應該都會采取抓活的,畢竟張川活著可比死了來的有用。
手術室一待就是幾個小時,昨天晚上熬夜一宿,還得是回去車上睡了一下,回家之后又休息了兩個小時,要不然就是鐵打的陸醫生也不能繼續在手術室一待就是幾小時。
手術還算順利,手術過后還需要觀察,畢竟手術之后還有一段危險期,那能不能熬過去就真看命了。
手術是過去了,陸嬌和吳用作為醫生是盡力了。
待陸嬌離開手術是,這一次她見到了盧右生。
看到人的時候陸嬌查看他一番,看起來確實沒啥事兒,身上著裝看起來臟兮兮,可見上午行動不太順利,那張臉蹭破了一點皮,血已經干了,確實如同吳醫生說的那樣沒有包扎的必要了。
這種傷口回去擦掉紅藥水,等明兒個就結痂了,還是不浪費醫院公共資源了。
“怎么回事兒你開木倉了”瞅著一臉狼狽的盧右生,陸嬌開口問了兩句。
“不是我,我上午跟蹤之后并沒有直接抓人,后來通知調查組的同志之后我們共同行動,然后行動期間門突然沖出來另外一行人,對方直接沖著張川開木倉,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人救下來送醫院。”
提到上午的事兒,盧右生都覺得簡直是一頭霧水。
他們抓人,然后有人沖出來就要殺張川,這事情讓人感覺云里霧里。
聽完了盧右生的敘述,陸嬌沉默片刻,腦子里開始思考。
謀殺,赤果果的謀殺啊。
那么問題來了,張川當初是被人暗中接應離開了研究院,然后躲起來半個月沒露面,現在出來了就被人追殺,這事情看起來著實詭異。
而且根據盧右生的說法,張川身邊是沒有人保護的,那么當初接應他的人去哪兒了
腦海中靈光一閃,陸嬌突然想到了什么。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一行人也正好走過來。
“你說,追殺張川的人會不會就是當初接應張川離開的那些人啊”陸嬌眼神亮晶晶瞅著盧右生開口問道。
盧右生:陸醫生,你還真是腦回路異于常人啊
所以,是從哪里看出來了,追殺和接應是同一伙人呢
“你想想啊,張川被人接應離開,你找過去就剩他自己,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他們狗咬狗一嘴毛,然后張川跑了,對方追殺”陸嬌大膽發言。
嘶,還真敢推測啊
不遠處,剛才陸醫生的話他們一行人也聽到了,調查組的同志們瞅著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如此一番推理。
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天馬行空。
這是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推理邏輯方式,就感覺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