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長
“嘔”
喬老板慌忙移開了視線,縱使過了這么長時間他仍舊沒辦法忘記陸嬌當初手拿手術刀剖開人家身體的畫面,那種血腥兇殘的畫面引起他心理以及生理上的不適應。
“嘔”再次忍不住吐了一聲。
聽到這聲兒,陸嬌被整無語了,都過去這么長時間,還有后遺癥啊
喬老板你行不行啊
看了看自己漂亮的手指,陸嬌欣賞一會兒,這才貼心把手放了下來。
嘖嘖嘖,她還是別刺激喬老板了。
他這么吐,陸嬌表示她也被膈應到了。
“不,不好意思,我忍不住。”喬老板看到陸嬌的動作,虛弱著臉色解釋了一句。
“算了,今天就說到這兒吧,回頭聯系上了那邊你通知我一聲,這次你在京市停留多長時間”
“大概五六天吧,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過去。”喬老板總算是不吐了,其實也沒吐出什么來,就是心理反應罷了。
“嗯,那到時候聯系。”
過了幾分鐘,樓梯那兒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陸嬌和喬老板出來了。
樓下三個小崽子看到人出來了,紛紛看過去。
他們眼睜睜瞅著自家姐姐把喬老板送出門。
客人送走了,陸嬌回頭看向自家三個小崽子,眨巴兩下眼睛表示白拿二十塊,多虧她的功勞,這下幾個小崽子能跳過年夜飯的事兒了吧
陸盛:別以為他們那么好打發。
陸楷:一碼歸一碼。
陸放:再來二十塊,我就原諒你
對上三個小崽子傲嬌的模樣,陸嬌直接給了他們一個白眼,開口警告道:“差不多就行了啊,晚上我想吃紅燒肉。”
要知道生氣這幾天,幾個小崽子最嚴重的抗議就是縮減伙食,從大魚大肉回到了清粥小菜,大過年天天吃素,把她當兔子養呢
陸醫生表示:我要吃肉
“晚上去傅奶奶家里吃,傅奶奶中午過來說了讓咱們過去吃飯。”陸盛開口回答道。
今兒個中午傅奶奶過來了,直接就說晚上過去隔壁吃飯,甚至都沒給拒絕的機會,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會兒七點,差不多能過去了。
陸嬌領著三個小崽子去了傅家,一進門熟門熟路,陸盛進去廚房幫忙,陸嬌被嫌棄攆出了廚房然后被傅東升拉過去下棋去了。
過年這幾天陸嬌的棋藝倒是突飛猛進啊,舉一反三,下一步看三步,腦瓜子聰明學什么都聰明。
三局兩勝,毫無壓力。
隨著“啪嗒”一聲棋子落下,傅東升再一次輸了。
看著陸嬌剛剛下的黑子,傅東升有些懷疑人生了。
人家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小陸這是教會徒弟,打死師父啊。
“不行不行,再來一局。”他就不信了,他幾十年的老手還能下不過一個初學者。
愿賭服輸,這四個字絕對用不到傅東升的身上,男人就應該一生要強
就在陸嬌和傅東升兩人準備再來一局的時候,突然大門“砰砰砰”砸門聲響起來。
那動靜,估計附近幾戶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