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傾還在收拾行李,老太太遲來的送溫暖來了,“要不我幫你收拾吧,一會兒就走啊我讓你爺爺的警衛員送你去火車站吧”
“不不不,不用的,奶奶我自己來。”傅傾伸手攔住了老太太的動作,從小整理內務就是傅傾自己來,再說他現在都多大人了,哪能讓老太太幫忙整理。
“我不用送我,靜風他們說了開車送我去火車站,這事兒您就別管了。”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有心上人的事兒是誰傳出去的,看在他們開車送自己一場的份兒上,這事兒就算了。
本來也是他引導的結果,就不找一群損友理論了。
“對了,秦家那邊您讓爺爺注意點,別鬧騰出什么事兒來。”
“哎喲,倒也是。”秦家那兩個姑娘老太太想起來都覺得頭疼了。
雖然他們傅家和老秦家里確實沒什么娃娃親,口頭約定什么的,但是秦家那兩個姑娘腦子就是不清楚的,還真得盯著點兒。
過了幾分鐘傅傾東西都收拾好了,老太太送他到門口。
也沒啥傷感了,現在老太太滿腦子都是秦家那兩個姑娘的事兒,前段時間兒子和兒媳婦還說秦家小姑娘隨同文工團表演的時候去探望他們兩口子了。
“傅傾,上車上車。”卷毛從車窗趴出來一個腦袋,招呼一聲就坐回去隨即打開車門熱情過來給傅傾提行李。
哎呀呀,好兄弟啊,犧牲他一個,造福所有人單身狗,偉大啊
過了一會兒,坐進了車子里,傅傾朝著家門口的老太太開口道:“奶奶,我不在家注意身體。特別是爺爺您得盯著點,不許喝酒要不然身體又該不舒服了。”
“知道知道,你們路上小心啊。”
隨著車子緩緩離開,卷毛看著后視鏡還站著的讀傾奶奶,心里感慨起來:“傅傾,你說你留在京市多好啊,偏偏跑那么遠的地方去,回家一趟都不方便,將來你要是處對象分居兩地還不得被綠了”
幾乎卷毛話一說出口就被傅傾一個眼神殺過來了。
被綠,誰敢
卷毛:哎喲我去,有殺氣
察覺到傅傾看過來的視線,卷毛瞬間閉嘴,并且在自個兒嘴巴那里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表示:我不說行了吧。
嘖嘖嘖,看來那個傳說中的女同志還真是傅傾的逆鱗呢,說一句都不行。
一個多小時之后,抵達火車站。
把人送上火車,卷毛這憨憨還在靠窗那兒絮絮叨叨說著什么。
而傅傾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聽著發小的念叨,左耳進右耳出。
伴隨著火車即將開動的提示聲兒,卷毛那張嘴還沒停下來。
“傅傾啊,你放心,你走了那些失戀需要安慰的女同志我們都會照顧的。兄弟你就放心走吧,保證你回來時候一朵桃花都沒了,嘿嘿嘿還有啊,上次我提到的那個陸同志我覺得有機會,下次碰到時候我就準備下手了。”
哐哐哐,與此同時,火車開啟啟動了。
只見出去沒幾米的時候原本淡定坐著的傅傾突然掏出一塊餅子,然后“啪”一下扔到了卷毛的臉上。
“你”后面的話距離越來越遠沒聽清楚。
突然被餅子打臉,卷毛拿下來臉上的餅子,轉頭一臉茫然看向旁邊的沈靜風:“傅傾啥意思”
“要走了還擔心我餓著咋的”
沈靜風微微瞇了瞇眼眸,也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對上卷毛那一臉餅油,一臉嫌棄轉了視線。
開口,一語雙關道:“太油了”
餅油,人更油
傅傾擔心你餓膈應誰呢這是
傅傾知道打不死你咋的
卷毛同志,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