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陸嬌的小動作,傅東升愈加心虛了,應該不會是看出來啥了吧
果不其然,陸嬌開口問了三個字:“喝酒了”
旁邊老太太一聽這話有些迷糊了,什么就喝酒了喝酒的不是傅傾嗎人在二樓呢。
“沒有,我沒喝酒,出院時候小陸你都叮囑過了不讓喝酒抽煙,我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傅東升理不直氣也壯,就連嗓門都明顯比剛才提高了兩個度。
老頭子撒謊啥德行,老太太那可是太清楚了,一看傅東升這模樣還有啥不清楚的
哎喲,要死哦,剛才她還說他們家人都不好喝酒,剛才醉醺醺回來一個,如今又來一個,這是要氣死她啊。
被自己話啪啪啪打臉,老太太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抬起手啪一下打在老伴兒后背上,“你喝酒了,難怪不愿意去醫院,不愿意讓我找小陸過來,感情是你自己作死啊”
“別別別,老伴兒你聽我說,我真沒喝。”
“傅爺爺,聽您這話意思是我撒謊了唄讓我猜猜啊,能和您喝酒的不是宋老就是秦老吧要不打個電話問問”陸嬌這年輕人不講武德看熱鬧不嫌事大,這么兩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啊。
陸醫生臉上笑瞇瞇但心里是真生氣了,怎么就不關心自己身體呢,一把年紀還折騰,如此不配合的病人陸嬌可不會慣著。
而傅東升聽到陸嬌這么兩句話,莫名覺得氣氛不對勁,硬是沒敢反駁,只得訕訕一笑。
“那什么,小陸啊,我就喝了幾杯。”
“幾杯是幾杯”陸嬌笑吟吟反問一句。
“哈哈,哈哈哈,那什么,五”話一出口看到陸嬌那看過來的視線,立即改口道:“大概是六七八杯。”
好家伙,還挺能喝。
“心臟不舒服,我給您扎幾針,回頭抓兩幅藥回來喝幾次,傅爺爺,我再說一次,您這身體,最好是戒煙戒酒,抽煙傷肺,喝酒傷肝,您啊,兩樣都別碰。”陸嬌一邊開口一邊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旁邊老太太已經安靜下來了,看到自家老伴兒被小陸幾句話鎮壓下來,哎嘿,別說看起來就爽。
平時這老頭子就欺負她心軟,瞅著孫子不在家就要上天,如今來了一個小陸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還想撒謊,哈哈哈,人小陸一眼就看出來了。
陸醫生針灸你是絕對可以相信的,她下針很快,當然也很疼。
搞中醫的,針灸那也是有說法的,讓你疼你就疼啊。
不一會兒,傅家客廳里響起老爺子的悶哼聲兒,還得是夠能忍。
瞅瞅,老爺子冷汗都出來了。
“傅爺爺,不疼吧”陸醫生問這么一句,那就是殺人誅心啊。
“疼。”誰說不疼他跟誰急。
傅東升咬牙回了一個字,他能感覺幾分鐘時間自己后背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忍著,疼總比沒命強,從今往后還是戒煙戒酒,這樣才能少受罪。”陸嬌微笑著勸說道。
“哦,對了,也就半小時忍忍就過去了。”
半,半小時
我滴個乖乖,要命了。
“知道了。”喝幾口,著實是劃不來啊。
樓上,三個年輕人絲毫不知道樓下的動靜,一個趴床上,一個坐著趴書桌上,還有一個大剌剌躺在地上。
睡在床的男人或許是覺得身上衣服不舒服,抬起手就開始脫衣服,手指修長漂亮,骨節分明,不一會兒便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了旁邊。
接著是襯衣,解開扣子,或許是覺得舒服許多男人那好看的劍眉舒展開來,薄唇微抿,隨即臉頰便露出一抹深深的酒窩。
酒窩出現在一個大老爺們身上,瞬間讓他少了幾分沉穩,多了一兩分年輕人的稚氣。
半小時一轉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