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搞政治的,就這口才,嘖嘖嘖,是當領導的好苗子。
“笑笑笑,你笑個屁啊,卷毛你有對象嗎你笑話我你屁顛兒屁顛兒追蓉蓉屁股后面人家也不見得搭理你,要我說你要不干脆換個人喜歡算了,蓉蓉喜歡的是咱們傅傾,你就是癡心一萬年人家都看不上你,除非傅傾結婚了,那也沒可能喜歡你。”是好兄弟,懟起來毫不留情說的就是沈靜風了。
卷毛扶著方向盤臉上笑容逐漸消失,他就笑一聲,得罪誰了
炮火突然對準他這來了,沈靜風有毛病啊,自己說不過傅傾欺負他算什么本事
“我樂意,我就喜歡蓉蓉,人家長得好看還聰明,溫溫柔柔一開口我骨頭都酥了,我就愛等,你說個屁,關你屁事。”
“你就是癩想吃天鵝肉,趁早死心吧。”
“我就不,反正傅傾又不和我搶,沈靜風你管好你自己吧,我前段時間還聽說你家老太太要給你安排相親呢,有看上的沒有啊看上就處處,這樣你就不會被傅傾嘲諷了。”
“看上了我現在還能單身”
好兄弟就得給對方捅刀子,傅傾坐在位置上想事兒,旁邊兩人咋咋呼呼都快要打起來了,要不是一個坐前面扶著方向盤一個坐后面礙于傅傾的鎮壓,兩人怕是已經打起來了。
從小就這樣,不消停,沒對象,精力旺盛沒地兒發泄。
約好了一塊吃飯,車子自然是朝著飯館那邊開過去了。
個把小時左右,剎車生響起,車子停在了一家飯館門口。
“到地兒了,下車吧,老位置。”卷毛一邊開口一邊解開安全帶下車。
后邊位置上的傅傾和沈靜風也紛紛打開車門下來,三人熟門熟路往里邊走。
這家店他們熟啊,吃了七八年了,從十幾歲吃到二十幾歲,一進門老板看到他們都笑呵呵打招呼。
“又來了啊,最近兩年看你們來的都少了啊,今兒個吃飯送你們兩個菜,老位置二樓,你們朋友都已經等著了。”
“哎喲,那就謝謝張叔了,哈哈哈哈,最近不是沒時間咱們都工作了,得上班啊,要不然喝西北風了。”沈靜風熟絡回了兩句。
卷毛大手一揮直接開口道:“老板,菜不說,酒得給我們整上啊,快快快,人都來了,酒拿上來才是正經。”
男人湊一塊不就好這一口,沒辦法眼下這大環境他們是不敢隨便帶女孩子出來,這特么是作風問題啊,他們要是敢隨便亂搞男女關系,信不信回去就要被家里老爺子老太太打斷狗腿。
所以啊,聚在一起,除了喝兩杯也沒別的了。
上了二樓,包廂里其他人已經等著了。
寒暄之后,酒過三巡,一個個都喝多了。
就連傅傾也不例外,白玉一般的臉頰泛起紅暈,雙眼迷茫,縱使如此他坐著的時候仍舊習慣性挺直背脊,坐的那叫一個端正。
今兒個來的都是男同志,喝多了也不怕,從這兒回去大院兒步行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更何況喝多了又不代表喝醉了,爬起來回家還是沒問題的。
幾分鐘之后,一行人大老爺們勾肩搭背離開了飯館,朝著大院兒方向走回去。
“嬌嬌”
突然,男人們誰嘟囔喊了一聲。
待有人仔細去聽的時候又沒聲兒了。
聽錯了
另一邊,同樣陸嬌剛剛從家里出門,本來是打算回單位,臨時接到傅家那邊打過來的電話,老太太電話里說是老爺子身體不舒服,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麻煩幫忙檢查一下是不是手術有什么后遺癥還是其他什么毛病復發了。
就昨兒個晚上,老爺子突然又胸口疼,大半宿沒睡,本來按照傅東升的意思是不打擾陸嬌那邊了,可是老爺子下午去單位時候又不舒服了,臉色蒼白被警衛員送回家來了,老太太怎么不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