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幸災樂禍是他們沒忍住。
圈子里就這么點樂子,還不許他們樂呵樂呵咋的
老徐這人啊就是太自信,昨天當場把李明光簽了不就沒事兒了,這會兒后悔了吧
徐教授表示:腸子都悔青了。
誰特么會想到還有這種事兒,京市研究院怎么就有臉把人家辛辛苦苦好幾年的成果,占為己有的
這事兒,京市研究院李志敏他必須得給個說法。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李志敏正好在辦公室,看著那奪命連環催的電話鈴聲,李志敏總覺得這電話來者不善。
聽不到聽不到,不接不接。
等了一會兒,那叮鈴鈴的電話聲兒停了,李志敏剛松一口氣,然后就聽到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來了。
眼神暗戳戳看過去,接是不接
嘆息一聲,李志敏最終還是伸出手,接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早超生。
“喂,你好”
“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震耳欲聾的嗓音從電話里傳出來,李志敏表示:耳朵都要聾了啊喂。
另一邊徐教授還在繼續突突一頓輸出。
“李志敏,你太過分了啊,跑到我地里來摘玉米棒子了你要不要臉,我辛辛苦苦帶了那么長時間的學生你說下手就下手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無恥的人”
李志敏拿開電話,聽著徐教授那邊一陣突突,內心毫無波動。
反正罵的不是他,搶人的不是他,無恥的也不是他。
是陸嬌啊,和他李志敏有什么關系
罵罵罵,隨便罵,小陸這人吧確實有些無恥。
說曹操曹操就到,辦公室里邊李志敏聽著徐教授的聲兒,辦公室門就被敲了幾下,隨即李志敏就看到陸嬌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辦公室陸嬌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電話里的聲兒。
陸嬌一臉淡定走過去,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
聽到電話里略微熟悉的嗓音,陸嬌朝著李院張口無聲問了一句:“徐教授”
這邊拿著電話的李志敏看到陸嬌的口型,點點頭,然后無聲張口回了一句:“很生氣”
陸嬌表示,正常人都會生氣,沒事兒沒事兒,人已經搶過來了,罵幾句又不痛不癢,再說人徐教授罵的是李院啊,和她有什么關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說的就是陸嬌和李院了,兩人聽著電話里那義正言辭的指責,兩人都無比淡定。
陸嬌:罵的是李院。
李院:罵的是小陸。
只能說,這一次兩人的腦回路驚人同步了。
電話另一頭的徐教授罵了半天,沒聽到李志敏吭一聲,覺得不對勁了。
“李志敏,你是不是沒在聽我說話”
“在聽,聽著呢。”李志敏淡定回了一句。
“在聽你不吭聲兒”
“我需要說什么李明光已經是我們京市這邊的人了,合同已經簽了。你要是罵幾句能消消氣,那你就罵。”可勁兒罵,反正無恥的人不是他,是他對面坐著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