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調過來的不是他一個人,他聽說還有另一個項目組也抽了一個人給陸嬌,但是抽調之后那個人似乎身體不舒服,昨天就請假了。
到底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劉清就不知道了。
要問他陸嬌是怎樣一個人,好不好相處,這個劉清自己都不知道。
抽調昨天下來的文件,他昨天都沒進去實驗室,今天這剛來正準備去實驗室那邊不就被人攔住了問東問西。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沒接觸過陸同志,所以怕是回答不了你們的問題。”
“你昨天沒去實驗室不是說昨天那個小陸已經在實驗室待了一整天”
“我昨天才接到信息,領導安排我今天才過去實驗室,具體情況我是真不清楚,那個不好意思,我要過去實驗室了,下回有空再聊。”劉清實在是不習慣人情往來的東西,他就喜歡工作,沒工作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待著,或者回家和家里人待著就行。
劉清來了這么幾年,還真沒看到他和誰關系比較好,平時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回家,就感覺他這個人沒有社交一樣。
遂,此刻看到劉清找借口匆匆離開的樣子,有人就不樂意了。
“性子那么悶,難怪沒有人喜歡。”活該他沒朋友。
“別說了,人還沒走遠呢。”另一個人拉了拉對方,立即小聲提醒了一句。
“怕什么,我又沒說錯。”那人瞥了劉清方向一眼,一點不害怕。
就劉清那性子,聽見了也不敢爭執什么。
更何況本來就是這樣,他又沒說錯,劉清就是性子悶,難怪參與項目一直沒什么人注意他,活該啊,悶葫蘆誰會喜歡啊。
另一邊背對走路的劉清不是沒聽見同事的吐槽,可他還是當做沒聽見,只是不動聲色加快腳步朝著實驗室過去了。
他性子內斂,向來不擅長個和人打交道,他比較喜歡一個人,不喜歡別人關注自己,他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陸同志好不好相處,哎,其實他不想和陸同志相處太多,就希望只有工作交流就好了。
求求老天爺,讓陸同志是一個高冷的性子吧,這樣他就不用應付陸同志了。
幾分鐘之后,劉清來到了實驗室。
拿出昨天院長給他的鑰匙,打開門。
豎起耳朵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待聽到窸窸窣窣的聲兒之后,劉清知道里邊有人了。
與此同時,實驗室里邊的陸嬌也發現了有人。
聽到一陣腳步聲,手上沒空的陸嬌轉頭看向走進來的那個同志。
四十歲左右,看起來有些拘謹,特別是他對上她視線的時候,似乎想要躲避又克制住了。
工作時候的陸醫生非常嚴肅,只看了對方一眼陸嬌便收回了視線,同時開口問了一句:“名字”
“劉,劉清。”劉清有些緊張,回了一句。
“劉同志,麻煩你過來把這些藥材處理一下,弄好之后叫我。”陸嬌一開口就是讓干活兒。
一聽到對方讓自己干活兒,劉清反而松了一口氣,立即邁步上前。
“我是陸嬌,叫我小陸就行。”陸嬌自我介紹了一句,隨即繼續開口道:“這邊交給你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