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同志,請問你的口袋里是什么,危險物品需要接受檢查。”其中一個軍人注到了陸嬌那手上的小動作,便關注了幾分,同時開口提醒道。
按照規定,進來部隊需要接受檢查,由于這位陸嬌同志身份特殊,京市那邊特意聯系他們這邊軍區,但是如果陸嬌同志身上若真有危險物品還是需要檢查,危險品如果超出范圍是需要上交的。
聽到軍人同志的話,陸嬌側頭看過去就知道對方恐怕誤會了,伸手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術刀,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解釋道:“這是我的手術刀,職業習慣,不好意思,這個是不能帶嗎”
手術刀
軍人同志知道自己誤會了,連忙擺擺手表示沒關系,這個手術刀完全夠不上違反規定的范圍,他剛才以為陸嬌同志口袋里可能是木倉呢。
也是他沒搞清楚,木倉那種東西陸嬌同志應該沒有才是。
為了緩解尷尬,軍人同志笑了笑,隨口轉移話題道:“陸嬌同志你還是醫生呢”不是科研人員嗎
“啊,對,我是醫生。”陸嬌微笑點點頭。
至于解釋陸嬌認為不需要了,她究竟從事什么職業這一點不需要解釋那么多。
她的情況知道的人越少她才會越安全,比如這一次老白他們認為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不就把她放回來了
陸嬌進入部隊之后安排的住處不在家屬院,而是在辦公樓那邊安排了一個屋子臨時給搭了行軍床,這邊更安全。
抵達自己的休息室,陸嬌還是挺滿意的,進屋之后陸嬌就開始作死傳染病的事兒了,雖說她走之前三哥已經退燒,也不知道其他患者怎么樣了,那草藥有沒用處。
如果傳染病擴大范圍,屬于邊境區域,那么國內這邊的邊境城市也有感染的風險。
由于在老白那邊的時候沒有儀器設備,不能早就傳染源,陸嬌如今安靜下來倒是可以總結一下傳染病的病例了。
她接觸的患者只有三哥,感染之后的癥狀類似感冒,咳嗽,高燒不退,胸悶,頭暈,而用針灸放血可以緩解頭暈胸悶癥狀,至于那些采集的藥草其中到底哪一味能針對傳染病病毒有克制作用,這一點陸嬌還不能確定。
或許,等到回去京市之后可以用科研院的設備搞搞清楚這個傳染病的事兒,至于那個病毒樣本的事兒,回頭看看老白那邊能不能聯系看看要部分樣本過來。
只能說陸嬌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都回國了還惦記老白那邊要病毒樣本呢,她也是不怕老白不給啊。
這邊陸嬌處在一個極其安全的地方,另一邊關漢中已經要抓狂了。
因為,老白回來之后就開始審問他有關于他和關教授之間門關系的事情,特別是從老白口中知道這個事情居然是陸嬌暴露的時候,關漢中真想呸陸嬌一句。
要不要臉,要不要臉,他就靠這身份才能活著,如今拆穿他身份陸嬌是幾個意思
哈哈哈哈,既然陸嬌不仁那他就不義了。
有本事就互相傷害啊。
“老白大哥啊,我確實不是關教授的親兒子,但是我們幾十年的相處不是血緣能衡量的,我相信我父親不會不管我,還有啊,老白大哥你是不知道,其實陸嬌的繼父才是關教授的親兒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保證我要是撒謊我就斷子絕孫”
老白驚呆了,特么這事兒陸嬌可沒說啊
關教授親兒子居然是陸嬌的繼父,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老白面無表情,關漢中還以為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忙不迭繼續開口解釋道:“我說得都是真的,要不是有這一層關系陸嬌怎么會對調換孩子的事情這么清楚還有,當初調換孩子的事情就是陸嬌一手操辦才會發現我不是關教授的親兒子,陸嬌當初見了我之后就懷疑我的身份了。”
“我的身份就是被陸嬌拆穿的,還有,陸嬌身邊帶了三個弟弟,那三個孩子就是關教授的親孫子,雖然老爺子親兒子不在了,但是他還有三個親孫子啊。”
“這樣,你們抓住陸嬌讓陸家那三個小崽子其中一個來換,那幾個小崽子可聽陸嬌的話了,你們有一個陸嬌在手上還愁抓不到那三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