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個心眼兒,陸嬌認為不僅僅是老白在監視自己,甚至這個地方所有人都在監視她,這個過有人里面甚至包括卡娜。
陸醫生兩輩子不是白活的,俗話說得好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人與人之間還是說不清,特別是人心這個東西,太復雜,控制不住,指不定前一秒還是托付后背的戰友,下一秒就是敵人了。
老白的監視不得不讓陸嬌提高了警惕,或者退一萬步說,他們是不是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也不是沒可能,一時想不通不代表冷靜下來之后還會想不通,而能懷疑自己身份的人,陸嬌認為這個人最有可能就是三哥了。
三哥這人她接觸不多,但是卻最讓她忌憚,三哥就是妥妥的人狠話不多的那種類型,他的心思猜不透,一言不合可能就拿木倉把你給突突了。
大概五六分鐘左右,兩人來到了三哥的住處。
老白上前推開門,隨即側身讓陸嬌先進去,而陸嬌看到老白的動作自然也是不客氣邁步走了進去。
屋子里傳來一抹血腥味,沒毛病,三哥身上好幾個窟窿都是之前陸嬌幫忙處理的,這才幾天時間傷口沒好也正常。
但是,看到屋子里的男人,陸嬌便反射性微微皺眉。
他的臉色不對勁
顴骨處略微泛起一抹紅,古銅色的皮膚都沒能遮住這一抹紅,側耳仔細聽了聽,呼吸渾濁粗重,眼神也不似原來那般犀利,帶著一抹不自覺的疲憊與渙散。
“你發燒了”陸嬌皺眉問了一句,下一秒她職業習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口罩,迅速戴在了臉上。
看到陸嬌如此利落的動作,三哥和老白的眼神都朝著陸嬌看過去。
不知道沒為啥,他們兩人莫名從陸嬌的動作間感覺到了嫌棄。
或許是兩人視線太明顯了,陸嬌抬起頭,一臉淡定瞥了他們一眼,開口解釋道:“不好意思,職業習慣,哦對了,這口罩是我找這里另一個醫生要過來的。”
三哥:沒問你口罩哪來的
老白:就,不知道說啥了。
還是保持沉默吧
“什么時候開始發燒的頭暈,惡心,嘔吐,或者有沒有其他癥狀”
“脫衣服,傷口我看看。”
“傷口感染比較麻煩,你倒是啊,愣著干什么”陸嬌說完話察覺到對方沒動靜,板著臉開口語氣帶著一抹不自覺的嚴肅。
嘶,陸醫生居然敢這么對三哥說話。
老白在旁邊暗暗咋舌,偷偷吃瓜,表面仍舊一聲不吭裝透明人。
能這么理直氣壯讓三哥脫衣服的,陸醫生是頭一個。
等了一會三哥還沒動作,陸嬌抬頭看過去,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她突然反應過來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該不會是怕我看你吧放心吧,在我的醫生的眼中你們身上的肉和豬肉沒什么差別,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還有啊,上次都看過了,矯情什么啊。”
“趕緊脫,我剛才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陸嬌提醒一句。
看著陸嬌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三哥最終還是抬手開始解開扣子,褪去了上衣。
“昨天晚上開始發燒,頭暈,胸悶,嗓子干疼發癢,肌肉酸痛。”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此刻陸嬌專注力都在男人身上的傷口那邊,仔細檢查一下,傷口周圍沒有太過嚴重的紅腫發炎情況,按照這幾天時間來說他的傷口恢復正常,不應該引起發燒癥狀才是。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沒有聽診器,你等我會兒,我去醫務室那邊借一副過來給你聽聽心臟,胸悶可不是什么小問題。”
陸嬌嘀嘀咕咕說完便自顧自轉身往外走了,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過神來,“老白,你和我一起,順便帶點別的東西過來。”
既然去都去了,多準備一點東西更好,老白這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