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走在隊伍的最后面,整個隊伍指揮權都在陸嬌這兒。
“走錯了,是那邊。”陸嬌淡淡糾正前面帶錯路的朱志強。
“哦哦哦哦,陸嬌還記得路啊我感覺這都是一樣的,除了樹就是樹了。”朱志強吭哧吭哧抬著人一邊走一邊開口問了一句。
“多留了個心眼兒,要不然迷路怎么辦,再說這樹和樹之間還是不一樣的,起碼不完全一樣,仔細看還是有細微差別的。”陸嬌回答道。
“那我們還得走多久才到原來那條路啊”朱志強又問。
“大概三十分鐘吧,來的時候咱們走了四十多分鐘,現在不是進度更慢了,所以走了三十分鐘,大概還要半小時吧。”陸嬌粗略計算了一下,同時視線掃過那個抬著的同學,沒發現什么異樣,視線便看向另一個傷患,開口問道:“你怎么樣啊還能堅持吧”
“還可以堅持。”男生氣喘吁吁回了一句,偷偷看了看陸嬌的神色,一時嘴欠就禿嚕了一句:“我要是不能堅持,你是不是要扶著我”
陸嬌看過去,一雙清凌凌的眼睛對上男生一臉期待的視線。
嗯
扶你
陸嬌還沒開口呢,朱志強已經搶先回了一句:“同志你想多了。”
陸嬌那種女人她沒有心的,還扶著,沒給你挖坑埋了就算她有良心了。
陸嬌看向朱志強,瞬間笑出聲來。
哎喲,朱醫生這是都學會搶答了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不能堅持,那就原地等待把,我們出去之后再讓人回來接你。”陸嬌笑吟吟回了一句。
回來接他
不不不,誰知道這兒會不會又突然竄出來一條蛇啊。
繼續趕路,吭哧吭哧,路上沒人開口說話了,他們還是節約點時間趕路吧。
又走了十分鐘。
“陸嬌,陸醫生”
“朱志強,朱醫生”
哦豁,找人的來了。
速度還挺快啊。
嘹亮的大嗓門在山林中響起,聽到這聲兒,朱志強趕緊喊了一聲。
“我們在這兒”
隔著些許距離,劉世田和黃誠聽到回答過來的聲音,紛紛松了一口氣。
嘩啦啦一陣植被搖晃發出聲響,不一會兒朱志強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提著一個急救箱朝著他們這邊急匆匆過來了。
“怎么樣,受傷了什么情況嚴不嚴重”黃誠提著急救箱奔跑過去,看到朱志強他們抬著的那個男生,叭叭就問了好幾句。
“被蛇咬了,你急救箱帶了血清沒有,那蛇紅黃相間的鮮艷顏色,是你們山里的保護品種吧,你們應該有常備血清才對。”
陸嬌開口說話的同時上前幾步,而黃誠聽到陸嬌開口之后便抬頭看了過去,猜到對方的身份,黃誠直接把急救箱遞過去了。
能幾句話把事情說清楚,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而且她還真沒說錯,那種蛇確實是保護動物,要不然早就處理了,那誰也不知道這荒廢了好幾年的小路還會有人過去啊,而且還好幾個人都過去了,今天這是什么情況。
一個個腦回路都不一樣。
看到遞過來的急救箱,陸嬌也不廢話便接了過來,“把人放下。”
“哎,好好好。”朱志強和另一個男生趕緊把人放下來。
此刻陸嬌已經打開了急救箱,隨即拿起血清。
來到男生身邊,拉過來一條胳膊,迅速把血清注射進去。
血清注射完畢,基本就沒啥事兒了。
接下來陸嬌仔細把她的銀針取了下來。
黃成看到陸嬌的動作,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陸醫生,你這個扎針,是不是能緩解毒素蔓延一般來說你說的那種毒蛇咬了之后最多只能堅持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嗯,一點點作用吧,還得是你帶來的血清及時,要不然他最多還能撐半小時。”陸嬌笑了笑沒有否認銀針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