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救護車的聲音,一行人抵達了人民醫院。
一下車患者就被推了進去,陸嬌隨著小李他們一起進去,至于之前陸嬌拿走準備處理的實驗材料已經一下車小李就招招手讓人過來幫忙處理了。
爭分奪秒,短短幾分鐘時間這位患者同學已經送到了急診科,接著就是看診做檢查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
“不好意思,這個銀針,陸醫生是不是可以取下來了患者這邊我們需要推過去做檢查,咳咳咳,做檢查是我不能攜帶這個東西進去的。”
過來接手病人的醫生欲言又止看了看患者身上的銀針,當然了,重點還是腦袋上的,他也不敢隨碰,或者拔了那出問題誰負責
他聽說了啊,銀針是患者急救時候扎上去的,現在患者看起來情況還可以,那也不能保證患者拔了銀針之后狀況還能這么好。
萬一,他是說萬一啊,就出了狀況,然后再次急救,那出問題他全部責任沒錯了,畢竟患者在他手上出問題,這是事實。
陸嬌聽到說話聲的時候轉頭看過去,看到醫生為難的樣子,陸嬌二話不說上前兩步就來到了同學面前,伸手直接刷刷刷就把銀針拔了。
這么長時間,應該沒什么太大問題了,陸嬌指的是不會出現和之前一樣出現瀕臨死亡的突發狀況。
她自然也知道做檢查是不能帶其他東西進去的,甚至是衣服上有比較明顯的金屬物質都是不允許的,除了一身病號服。
三下五除二把銀針取下來,患者同學剛想動一下就瞬間感覺原本緩解的頭疼似乎逐漸又回來了,慢慢的,從一點點疼,脹痛,很疼。
“啊啊啊啊啊,陸醫生,要不你還是再給我扎幾針吧,你這一取下來我頭又疼了。”患者同學一邊說話臉色肉眼可見蒼白起來,甚至到后面已經開始哎喲哎喲呻吟了起來。
“不行,疼才是正常的,忍著吧,先去做檢查,來之前我做過一次急救,由于當時情況緊急考慮患者頭部受到一定的二次傷害,我這邊初步懷疑是顱骨骨折或者顱內出血的狀況,頭骨軟組織受傷,各方面都仔細檢查一下吧。”陸嬌前半段是對著患者說的,后半段是對著接手那個醫生說的。
躺在推上同學聽到幾個腦袋相關的專業詞語,什么顱骨骨折,什么顱內出血,還有那什么軟組織受傷,好像哪一個聽起來他都感覺自己沒救了呢。
嗚嗚嗚,好害怕,他的腦袋瓜沒事兒吧。
本來就不聰明了,但是好歹能用啊,沒有陸醫生腦袋聰明他也不嫌棄了,就怕他突然想起來學校老師曾經說起過一個事例,就是有個患者頭骨出現問題,切了,然后腦袋瓜左邊就凹下去了。
不得不佩服這個同學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但是不換咋說醫生已經迅速把人推過去做檢查了。
小李醫生看著陸嬌擦拭之后收起來自己的銀針,他這才開口道“小陸,你接下來是要去找文主任嗎”
“嗯,來都來了,順道就過去打個招呼。”陸嬌點點頭回了一句。
來都來了,不得找文主任順便商量一下傅老手術的事情,她這邊狀態已經調整好了,手感練好了,傅老那邊的身體也調理到了一個比較適合的狀態,如今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吧。
“我領你過去吧。”
“不用了,也不是頭一次過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陸嬌笑著拒絕,隨即還接了一句:“小李醫生你忙你的去吧,那邊已經做檢查了你跟著過去看看情況。”
“好吧,那我先走了。”小李還真有事兒,患者剛接進來,接下來他也還有好多事需要忙活呢。
目送小李離開,陸嬌這才轉身朝著文遠的辦公室過去。
上次就去過好多次了,熟門熟路,幾分鐘之后陸嬌已經來到了文主任辦公室門外。
抬手“咚咚咚”敲門。
“誰”里面傳出文遠的聲音。
“是我,陸嬌。”站在外面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