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幾句,傅傾轉頭又給陸嬌介紹道:“陸嬌,這是人民醫院的文醫生。”
“久仰大名,文醫生你好,初次見面。”陸嬌落落大方站在傅傾身側,伸出手來。
文遠客套伸出手握了一下,立即松開收回手,同時他的視線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文遠從來沒想過傅傾電話里提到陸醫生居然會是一個這么年輕的女孩子。
而陸嬌也覺得文遠也比她想象中要老一些,文遠的信息她之前打聽過,對方四十歲出頭的年紀,如今一看看上去大概得有五十了。
主要是文遠醫生頭頂沒多少發量了,導致他看起來年紀稍微不那么附和實際年齡。
雙方見面,本就是為了傅東升的病情,如今文遠聽到陸嬌方才那一句“久仰大名”就忍不住挑剔了一句:“哦,陸醫生知道我”
“知道一些,我看過您去年的那個肝臟切除手術,操作的時候非常優秀,就連手術方案我也看了非常好。”
當然了,陸嬌所謂的看,是指看紀錄片,畢竟現場陸嬌可沒去過。
而文遠聽到陸嬌提到肝臟切除手術的時候倒是眸光一亮,去年那個手術文遠當時做完之后也覺得自己表現以及狀態非常好。
看來這個年輕的陸醫生還真知道一些和他有關的事情。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傅東升的病情。
提到這茬兒,文遠再次開口了。
“直接進去主題吧,我聽說你對傅老爺子的手術有五分把握,這個五分把握你是從哪里來的,你說說看。”
文遠話音剛落,陸嬌就開始從自己帶來的公文包往外掏東西,首先是檢查單子,然后是拍的片子,后來是陸嬌自己做的手術方案,還有她做到各種突發狀況應該怎么處理預案。
看到陸嬌啪啪啪掏東西,包間里其他三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三就這么看著陸嬌的動作,直到陸嬌停下往外掏東西的動作,三人視線仍舊看著她。
“文醫生,咱們先看看老爺子前兩天拍的片子吧”陸嬌嘩啦啦拿出拍的黑白片子,擺在桌子上,然后她細白修長的手指往片子幾個位置指了指,一邊動手還一邊開口講解:“這里,這里,還有心臟部位都有彈片殘留,從彈片的方大小來看這個心臟這個位置的最危險。”
嗯嗯嗯,然后呢
這些我都知道啊。
文遠盯著陸嬌,等著她繼續開口。
“老爺子現在身體虛弱,我已經開了中藥調理,大概十天左右身體應該會調理到可以接受手術的程度,不信的話過兩天再讓老爺子到你們人民醫院做個檢查看看。”
“身體調理好,這代表手術的成功率增加沒錯吧”陸嬌抬頭問了一句。
“沒錯,確實可以減少部分手術危險,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啊,你既然也是醫生那么想必也知道手術期間是有很多種可能,如果遇到突發狀況,比如大出血”
文遠話還沒剛剛提到“大出血”三個字,陸嬌便低頭從自己的預案當中他挑出一張,啪一下拍在桌子上。
“這什么”文遠問道。
“大出血可能性與解決方案啊。”陸嬌理所當然回了一句。
聽到陸嬌這么說,文遠伸手拿起那份預案,看了起來。
一開始文遠也沒當回事,可是看了幾眼之后他手就放不下了,眼睛更是緊緊盯著那份預案沒有撒開。
這這這,還能這么解決
好像開啟了一種新思路,文遠一邊看甚至還一邊在腦海中設想預案里邊的情況,然后驚喜發現還真可是試一試。
看完了手上的預案,文遠抬起頭,灼熱的眼神落在陸嬌手上其他預案上。
還有是吧
快快快,給我看看。
一眼看出來文醫生的想法,陸嬌大方把手上的一沓資料遞過去,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準備給文醫生看的。
看到文遠眼睛忙的停不下來,傅東升和傅傾來到了陸嬌身側。
“要不要喝點茶”傅東升剛剛開口詢問一句。
傅傾已經站起身,眼神望著陸嬌,開口道“我讓外面人送一壺茶水進來,這里的茶點還不錯,你順便嘗嘗。”
“好啊,我嘗嘗。”陸嬌抬頭淺笑回了一句。
看看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傅東升開口那是詢問,到了傅傾這兒就是直接體貼溫柔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