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年輕人一看就投緣,眼緣這東西你不懂,等你看到小陸就也肯定會喜歡這個年輕人。”
“那不一定,我看人和你眼光不一樣。”
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氣氛和一開始完全不一樣了。
燈光下,兩口子過日子就是這么簡單,柴米油鹽醬醋茶,吵吵鬧鬧就是大半輩子。
哐哐哐,耳邊聽到的是火車軌道的聲音。
靠窗臥鋪位置上,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靠在那兒,借著窗外的月光能隱約看清楚男人那出色的側臉線條。
高挺的鼻梁,劍眉星目,搭配干脆利落的板寸看上去就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他的嘴角不笑的時候也有一抹弧度,可見平時就是個愛笑的性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傅東升口中的大孫子傅傾。
就在兩天前,他接到了家里奶奶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家里老爺子身體不舒服,還不愿意去醫院做檢查。
對于老頭那性子傅傾太了解了,不去醫院十有就是有問題,而且恐怕還是大問題。
想到這兒他坐不住了直接買了火車票回家,單位那邊一大堆的事兒都讓其他人處理了,本來他手頭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辦好的話就能提早調回京市了。
原本按照傅傾的性子是不著急調回京市,然而現在不一樣了,一不留神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陸嬌已經帶著三個弟弟跑京市去了。
他這還沒展開追求行動呢,陸嬌跑了
更讓傅傾無奈的是陸嬌工作比他還忙啊,一下去了南市,然后又去了京市,等他來找人的時候人已經跑京市去了。
別人追女孩子是吃吃飯看看電影,到了傅傾這追女孩子那是真追啊,都追回到京市去了。
心里惦記著家里老爺子的事兒,傅傾回到京市得先處理了老爺子身體檢查的事兒,然后才能去找陸嬌,京市這么大地方,找一個人還是挺簡單的。
凌晨一點半,傅傾這才放下手上的資料躺在了臥鋪上準備睡覺了。
第二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兒老太太就是催促傅東升起床了。
一會兒還得出門去醫院呢,昨個兒晚上說好了。
還沒睡醒呢,就被老伴兒掀開被褥拎起來了,傅東升也是非常無語了。
“快快快,起床了,我預約了八點的專家號。”老太太看到傅東升還沒清醒直接就是一巴掌過去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
傅東升就佩服自家老婆子這手勁兒,打人那是十年如一日的疼。
這么一巴掌下來,什么瞌睡都沒了。
起起起,這就起來了。
兩口子隨便墊吧了兩口,懷里揣兩雞蛋就急匆匆出門了。
過了幾分鐘坐在車上,傅東升才想起來問一句。
“咱們預約的專家號是哪個醫院啊”
“軍醫院啊,我聽說軍醫院來了一個特厲害的中醫,一般人都預約不到的,聽說是最近人家醫生有空,就給我預約了這個醫生的專家號,這個醫生可難預約了,也就是軍醫院那邊聽過是你要去才給安排的。”
老太太這話沒撒謊,昨晚上她打電話預約的時候人家軍醫院就是這么安排的,要不是傅東升身份特殊還預約不到這個專家號呢。
聽到一個醫生架子還這么大,傅東升撇撇嘴,心里覺得對方還挺能裝,就是不知道醫術怎么樣。
萬一還不如小陸,那就搞笑了。
小陸這年輕人別的不說吧,就上次那針灸技術,杠杠滴。
旁邊位置上老太太看著老爺子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便忍不住開口了:“你那什么表情,專家號還配不上你了,一會兒到了軍醫院你不會說話就少說話啊,別得罪人。”
“哼,我是那樣的人嗎”傅東升小小聲嘀咕了一句。
“叮鈴鈴,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