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燉肉道“那他們還不得圍毆他”
時明舟道“剛第一個圈,人都分散著,短時間內聚不了太多人。”鐵鍋燉肉道“但城里原本就刷了不少人啊。”時明舟道這是單人模式。
鐵鍋燉肉他們知道,單人模式不能組隊,別人的技能落在身上都會掉血。但是講道理,某人只要一出現,他們肯定都會往他那里砸技能啊
胡辣湯想了想“也不是沒壞處,至少咱們的人也會趕過去,興許能幫上忙。”
片刻后,第二個圈出來了,城池依然在安全區里。
辛洛耐心等了一會兒,在二樓的窗戶里見到了四個聚在一起的玩家。他后退避開對方的視線,去另一側的臥室看了看,很快也在這邊看見了扎堆的玩家,并且全都如他所料放出了靈獸,頓時滿意。
因為單獨行動的時候,靈獸不好隨心所欲地操控,為避免暴露,玩家基本都會收起來,等對戰的時候再放。但此刻和別人臨時合作,增加的人越多越好,也就不在乎暴露的問題了。只要有一個人放靈獸,其余人為了防著塑料隊友,都會跟著放。
從這兩條路去他發的區域都要經過這個的岔口,他等著對方再靠近一點,便裝作不經意地露了一點身位。
地圖上都是高玩。
如今人們走在屠龍的路上,精神高度緊繃,加之原本就不相信野爹能發送正確的位置,便都在來回觀察,幾乎立刻就有人發現了他,低聲道野爹
其余人心頭一凜,快速掃視一圈在哪
那玩家指著前面的小二樓“我剛才看見一點影子。”幾人道“確定嗎”那玩家點頭“應該是他。”
因為他依然穿著那身銀灰的套裝,根本沒換,非常好辨認。幾人聽完解釋,說道“總之肯定是有人對吧,咱們去看看,如果不是野爹就喊他入伙。”
辛洛照葫蘆畫瓢,把另一條路上的人也引了過來。
兩撥人先后在門口遇見,一邊四人一邊五人,接著同服的往一起湊了湊,剩余的人抱團,稍微隔開了一點距離。
雙方交換信息,得知都是看見了人影,不禁懷疑他不會是故意的吧但他一個人怎么
可能打得過咱們這么多人也是或許里面的就不是野爹
他們沒有浪費時間,討論的同時開了門,喊道“兄弟是野爹嗎不是就下來,咱們先去搞野爹。
屋里一片安靜,像沒有人似的。眾人頓時加了分小心,快速把一樓搜完,開始往樓梯圍。
還沒等討論好方案,突然只聽腳步聲由遠及近,他們猛地抬頭,見到野爹從樓梯上沖下來,拔腿就要向外跑。
眾人
猝不及防,完全沒時間思考,也沒有商量的余地,他們齊刷刷出手,一輪攻擊對著他就砸了過去,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淹沒在技能的光影里,全都激動了。
傷害溢出了,他肯定活不了,就是不清楚最后一擊算誰的。揚名立萬的時刻,眾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紛紛看向頻道。
然而他們停了,靈獸卻沒有。
人是往中間地帶沖的,他們離得太近,攻擊不可避免地覆蓋到了其他人,即便是零星的群攻,不住足以致命,但依然是掉了血。
主人能克制,程序設定的靈獸卻不能,立刻怒了。眾人只聽吼聲此起彼伏,靈獸全部出動,瘋狂反擊。它們都會用技能,五顏六色的魔法光芒又一
次升起,屋里霎時亂成一鍋粥。
混亂間有人喊道沒有系統消息,野爹沒死
其中一人想也不想道“不可能,那種情況下他活不了”
“確實沒有,大家冷靜,先把靈獸都收回去,別中了野爹的圈套”滾吧憑什么停手你們服的剛剛故意往這邊扔技能,當我不知道嗎好無恥,就知道你們沒信譽沖啊,都是分草,來呀,誰怕誰
等等別沖動,我怎么覺得有好幾句都是同一個人喊的,而且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他說著抬了一下頭,看見一個熟悉的人斜靠在樓梯的欄桿上對他微笑,緊接著一個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