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場進過水,屋里一片潮濕。
周圍雖然有商城的照明燈,但辛洛還是感覺有些陰森,默默往他哥哥那里挪了挪。
時明舟伸手搭上他的腰,從后面毫無縫隙地貼近,輕輕抱住了人,辛洛立刻就踏實了。
其余人紛紛回神,也都覺得這地方瘆得慌。
金雨綿綿搓著胳膊“中心城里好多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怎么會會活了這么多年”
限定喇叭花道“她不是真的貝西琳”
愚人眠道“可她小時候喜歡黏著麥爾和逑郎該怎么解釋一光一暗,不能是巧合吧”
十兩道“或者她就只有二十歲左右,這行字是她得到油畫后新寫的”
野來往道“不可能,她怎么會知道那是幾幾年”
辛洛道“那她是用了某種辦法把自己變成了嬰兒,然后每隔多少年一輪回”
一圈人齊刷刷地看向他,你猜猜看道“你不如說奪舍更靠譜。”
辛洛道“但這個世界的背景設定沒有鬼啊。”
溪河不過江道“有亡靈族。”
這倒也是,眾人心想。
他們只覺事情驟然撲朔迷離了起來,便繼續翻找線索。
這些東西有四個能和已知的小支線掛鉤,有的則讓人看不懂。辛洛把不懂的記住,決定以后有空逆推一下小彩蛋,最后從魔法盒里摸出了一個木雕的玩具小貓,看著已有些年頭了。
將軍一眼掃見,拿過來打量“這是逑郎的。”
金雨綿綿頓時“噫”了聲“他小時候的玩具你都記得”
辛洛幾人看她一眼。
金雨綿綿干咳“我就是偷偷嗑一下師兄弟c嘛”
將軍答道“這是我當初親手給他雕的。”
辛洛他們不由得也跟著“噫”上了,心想這如果真是c,青梅竹馬的還挺甜。
將軍接收不到玩家的深意,扭頭和艾伯夫他們討論幾句,都對那位受歡迎的大小姐起了疑。
將軍道“我們查到的線索是逑郎被指控參與的幾個血案是有人刻意引導的,很可能和這座斗場有些關聯。如果斗場老板真的是貝西琳,從這些線索看,她這些年一直都在盯著逑郎。”
辛洛把油畫拿給他們,想問問他們對這事的看法。
將軍和艾伯夫幾人的神色一瞬間都凝重了“逆轉魔法”
辛洛道“什么意思是能讓一個人回到嬰兒的狀態”
將軍道“差不多,我聽師父說過,這是一道封存了多年的禁術,需要大量的魔源和生命祭獻,施術者本身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一般人哪怕了解這個禁術也輕易成功不了。”
艾伯夫緊跟著道“說起來,貝西琳是在外面出生的。布利頓夫人當時外出碰見了獸潮暴動和黑魔法師,受到驚嚇早產,所以貝西琳從小身體就不好。”
另一位大師道“對,聽說那次特別慘烈,附近兩個村子的人幾乎全死了。”
辛洛等人“”
他們品著這個信息量,再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金雨綿綿道“都被填進禁術里了”
辛洛道“就沒人查查他們是怎么死的,周圍也沒有魔法陣之類的東西”
艾伯夫道“沒有,現場有大量黑魔法殘留,最終就算在黑魔法師的頭上了。”
限定喇叭花道“那布利頓夫人自己生的孩子被掉了包,她和隨行的人都沒覺得不對勁”
將軍道“一個催眠魔法就行。”
辛洛道“你們這地方掉個包也太容易了。”
將軍解釋“布利頓夫人身邊肯定有高級魔法師陪同,那不是普通的催眠魔法。”
他打量著油畫“里亞秋這就是當年那位患者。我還沒問你們,你們是為什么而來”
辛洛便把芙瑞雅的事講了一遍,表示他們懷疑里亞秋很可能不是一種病,而是被刻意搞出來的。
將軍和幾位大師的神色又凝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