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立即起來了“哥哥”
時明舟“嗯”一聲,調了掛機摘下全息鏡,捏著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辛洛的眼前依然是他哥哥的游戲角色,一身黑色套裝,冷漠且安靜。
現實里的身體卻正在被對方擁吻,被那雙手撩得頭皮發麻。他僅有的理智考慮到了蹲點的玩家,抖著手也選了掛機模式,摘下全息鏡就抱住了對方的脖子。
一眾玩家在周圍守了半天都沒等到動靜,嘀咕上了。
“咱們是都把路堵死了吧”
“是啊,他們沒地方走。”
“那怎么還不出等等,他們如果翻墻回到莊園里,再從另外的墻翻出去呢”
其余人“”
他們趕緊往里沖,很快又見到了兩位大佬的身影,頓時一停。
只見野爹抱著舟銘的腰,好像正在對視說話,便再次嘀咕“難道真在談戀愛”
“野爹那個嘴你信啊”
“我不想信,可這怎么解釋”
“草,他們該不會是故意把咱們引過來,好讓金雨綿綿趁機逃跑吧”
說話的工夫,只見兩位大佬先后動了動。
游戲里,角色掛機是有固定動作的,這顯然是在掛機。
眾人“”
媽的,果然不做人
辛洛饜足地回來時,頻道上已經把他拖出來罵過一輪了。
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能想象到事情的大致走向,便牽著他哥哥的手往外走。
這次回來,他是在他哥哥的懷里上的線,兩個人的睡衣都脫了,溫軟的觸感讓他的心情極好。
他見到外面都是玩家,便知道事件還沒結束,切進了公會頻道“你那邊怎么樣”
金雨綿綿道“很快樂”
骷髏和標本合在一起確實很像藝術品,人們進來看一眼就走了。而且書房的面積很小,一目了然,他們不會再看第二次。
這個突發事件里,好友傳送似乎都是關上的,別人無法定位她的位置,只能在頻道上喊她。
她偶爾冒個泡,看著人們因為找不到她而抓狂,別提多開心了。
她信心滿滿“還有不到二十分鐘,我肯定能贏”
這話說完,一條喇叭上來了。
喇叭毒蛇撐傘太亂了,從頭捋,誰第一撥趕到的
世界西瓜的夏天我當時在場,大廳里只有野爹和舟銘大佬,綿綿已經跑了。
世界毒蛇撐傘根據老胡他們的說辭,剛開始有一個準備的時間,在后花園里,普通玩家進不去。而野爹把你們引到了圍墻的位置,那就是說綿綿大概是從莊園另一側跑的截圖
世界一六彥對。
世界暗火誰當時在這個方向,快冒個泡。
世界鐵鍋燉肉半路是可以加人的,她搞不好組了隊,隊友一直混在咱們的中間誤導人。
世界暴躁的神神活動地圖也太大了,犄角旮旯里藏個人,這怎么找
世界三十兩全服搜一個人,地圖不算大了。
世界度量阿遙還沒來
世界放縱喝酒沒,我再去催催,讓他盡快上線。
世界錢順心綿綿啊,我苦心栽培你這么久,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啊
世界金雨綿綿老大,游戲就是游戲啊
世界野來往她如果真是從這個方向出去的,能躲的地方其實不多,不應該沒人看見吧
世界毒蛇撐傘嗯,所以有一種可能,野爹故意誤導,讓咱們覺得她從這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