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寵、妖獸的思維,遠比人修簡單。
最強的,為尊
他沒說下去,但仙鶴嗝一聲,顫抖著用羽翅比劃,揮了揮。
湖面上,頓時倒映出一整片接壤的趙姓洞府畫面。
其中有一座最深處的洞府前,矗立了只價值不菲的白地青花瓷瓶,隱隱地隨湖泊漣漪蕩漾。
豆青的釉面上,似是畫著不少游魚、仙鶴。
色澤清淡,水波點點,游魚在他們看向它的時候,跳出水面。
眾人不由抬頭看天空,只見剛才的海市蜃樓里也多了一只格格不入的細口長身青花瓶。
“走。”
皇甫淵松開想吐的仙鶴。
仙鶴忙飛走,毛都亂了。
孟錙當下御劍而起,拖著林雙看話本、盤坐的巨鼎,朝天際的青花瓶疾行而去。
“我來過很多次,都從不曾見過這個”
陳興川想阻止,都來不及。
心急吃瓜的邊博才、孔妙可,著急林雙的趙珂然,一個個都從他身邊疾行而去。
陳興川只能硬著頭皮追上。
邊御劍,邊壓低聲音,“你們不要亂來,所有長老的洞府都在此處,萬一誤闖、得罪了某個,水長老都不一定能保得下你們。”
“我也只是凝元,在陳氏弟子里,不是最受重視的。”
更別提,今天一堆陳長老都不在。
出事了,沒人保他們。
陳興川心里沒底,特別是看到邊博才東張西望,甚至還想在長老洞府門口落下青草種子,他魂都快嚇沒了。
好在,林雙坐寶鼎里,翻著話本,安慰他,“別慌。你不覺得這青瓷瓶子,與我現在造型很像嗎”
陳興川“”
他回頭看看寶鼎,又看看青花瓶。
啪話音剛落,孟錙一往無前,卻仿佛撞到一層無形的屏障,整個人從劍下跌落。
他扛著的巨鼎也翻滾下去。
林雙渾身都是水,剎那跳出,立于自己的寬劍上。
啪啪啪
山海宗蕭七,百花宗邊博才,乃至皇甫淵都被阻攔在離青花瓷瓶、洞府群一步之遙的云層外。
皇甫淵挑眉,伸手按住身邊白云。
捏了下。
頓時,靈光顯現。
阻攔他們的朵朵漂浮白云,化作一柄柄銹跡斑斑的長劍。
這些長劍仿佛死去,靈性全無,浮在空中。
三三兩兩,占據八個方位,將他們包圍。
“是陣法”
百花宗邊博才,風流之色,頓時肅穆。
“五階的八卦困陣。”
“必須找到唯一的生門,才能出去。”
陳興川“”
他剛說什么,就說讓他們別亂來
不然,他何必每次都喂仙鶴,直接上來不好嗎。
趙珂然從芥子袋里翻出棉布,替林雙吸水,轉而就朝來的方向御劍而回。
但很快,她就面色古怪地停下。
本來幾步之外的一朵空中綿軟云彩,突然在她身前凝結。
她被堵住了。
趙珂然雙手雙腳,剎那同時舞動,朝她正對的四個方向東南西北,揮出劍氣。
倏忽,四道流云凝結。
她四道劍氣,一瞬被反彈回來
趙珂然深吸一口氣,迅速御劍上升。
四道反彈劍氣,就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轟然對撞,靈氣猛烈地震蕩不休
若不是她剛才反應快,就要受傷了。
趙珂然后怕地御劍落回原地,就朝林雙轉頭道,“師姐,試過了,我們已經入陣,不能原路返回,也不能朝其他方向前進了。”
“只有破陣。但若是強行破,就會遭到攻擊,修為、靈氣與本人發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