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弟子都茫然,求解地望向岳峙。
但岳峙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與王掌門一起,在幾位渡劫長老的看守下,踏入已經出現在山門處的隱隱一座戾氣纏繞的高峰之中。
山海宗,戒律堂
山海宗數道如山般的懲戒,幾乎在他們進入剎那,就砸在岳峙身上。
使得他一進門,腳步就一瞬踉蹌,身形矮了半截
王掌門因為病體不撐,被百花宗虞露長老,用桃枝護住,免了這道懲戒。
“長老進入戒律堂,也要受罰”
“王衡長老是岳長老的親傳弟子,他是邪修,岳長老哪怕清白,也御下不嚴要受九萬鞭罰”
“王衡又是王掌門管轄宗門期間、養出的人修叛徒,戒律堂瘋起來,連掌門也打”
“這么嚴格,都出邪修了”
各宗弟子議論紛紛。
山海宗弟子,更是面色蒼白,有些六神無主。
“諸位,此乃山海宗管教不嚴,也是我東華境人修之危。”
“請各宗長老,至少留一道分身在此,協助山海宗共同調查天機會的邪修事宜。”
水千潭一掃之前的醉態,滿目悲涼,沉聲道。
他仿佛一夕老去數十歲。
說著,一道流水就從他身上分出,進入戒律堂,顯然是分身。
“除留下的長老外,其余人,立刻護送弟子回歸各自宗門”
“高階戰、煉神戰,在十日后,照常舉行”
各宗弟子驚訝,還要繼續比
十日,能解決山海宗的問題嗎
但他們紛紛在各自長老的神通下,慢慢身形消失、離去。
“等一下,我還沒聽到關鍵地方,虞長老”
邊博才手里拿著墨筆,拉著自己頭發。
他竟然醒了
一副黑眼圈萎靡的昏沉樣子,但使勁撐著自己眼皮,扯著自己混亂墨發。
探尋真相的,在邊博才的眼中燃燒
他望著逐漸消失的山海宗戒律堂,睡不瞑目
但此刻他已經與其他百花宗弟子一樣,身上花團錦簇,腳下花舟凝結。
身形,唰一下,在他哀嚎中,御空返回百花宗。
“岳長老說的那位要回來的是誰”
“岳長老還有沒有其他同伙”
“長老,我要留著看岳峙長老、王掌門被審問”
他的抗議,在空中回蕩。
還傳來了孔妙可的聲響,“長老,放我下去,我還沒與清水宗林雙師妹說話啊”
坐在軟榻上的林雙,不由眉腳跳動,抬頭望天。
朝天際花舟,揮了揮手。
幫不了。
她自己身上此刻也出現了漣漪水花。
連同小軟榻,一起被潭長老真身,整個搬回清水宗了
“林雙,一炷香別跑”
蕭七飛快在數息內接受山海宗弟子的問心,一瞬跳車,抓住了孟錙扛著的刀鞘。
孟錙“”
“林師妹,是否能給我一個地方站”趙銘的有禮問候也傳來。
孟錙想了想,扔出一個小板凳,“一個一百靈石。”
趙銘“”
孟錙收了靈石,突然眼睛大亮,抬頭就喊,“各位宗門的弟子,誰要來我清水宗做客一個漂流竹筏三百靈石,可以躺下,一個漂流小板凳,一百靈石”
周圍水流差點把他掀翻下去。
但他不怕,餓死膽小,撐死膽大的。
在靈石這件事上,孟錙勇往直前,他死死抱住一直沉浸在兇手出現了、岳峙是不是主謀反復思考中的皇甫淵。
皇甫淵默默低頭,看著自己被抱住的腿“松開。”
但轉眼,就是兩個從空中花舟、猛地跳下來的身影,啪地帥氣降落在孟錙剛拿出來的竹筏上。
一息,潭長老施展的水流功法,就將竹筏、小板凳,全都瀑布般,沖向清水宗內門
“啊”
“嗷”
林雙“”
看了眼抱枕上的今日日程。
娛樂一炷香劃掉,春季激流勇進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