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偷去已經使用三分之二陣法的定元針,偷到道西的身上。
搞錯對象,是可能的。
“他們要這些天賦弟子,做什么”孟錙感到一陣冷風吹過,猛搓自己后頸。
但他一瞬被旁邊飛濺出來的熱血,噴在臉上,止住話頭。
孟錙“”
林雙“”
他們回頭,就看到毒影被皇甫淵用劍插著,拖到一人高的丹爐里。
“說。”
“是誰讓你對孩童下手。”
“以前的孩子,都交給了誰本來,三月十六,你們準備做什么”
“與你們接頭的正派人修,是誰。”
皇甫淵站在陰影中,聲音低啞。
每問一句,毒影身上的血,就飛濺出來一些。
飆射到孟錙的身上。
孟錙倒吸一口氣。
林雙按住眉心。
毒影已經瞳孔渙散,丹田受損,神識正飽受九狐尾蠱惑的折磨。
“不不知”
“上供傳送只有入虛知道”
反反復復,毒影就只會說這些,再說下去,就面色痛苦。
顯然他被高階修士,在識海中種下了禁言。
林雙覺得多半問不出來,但要開口阻止,就看到皇甫淵雙眼赤紅的恨意,又收了回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在意的逆鱗。
就好像,她剛發現,當初費時的調查根本沒有結束
她也生氣地讓邪修洗衣服,彌補時間損耗了。
算了。
孟錙卻是跳起來,“夠了,皇甫師兄他不知道,你還要折磨他到什么時候”
皇甫淵沉默,拔出飆血的劍,面無表情看向他。
妖族,本就是與人修不同。
憑性情做事。
讓作惡者,血債血償怎么了。
“怎么了你讓我三百靈石的黑靴泡在血水里了”
孟錙瞪眼。
啊。
皇甫淵的鳳眼,剎那失神,低頭朝孟錙憤怒揮舞的黑靴腳尖看去。
只見這黑靴還有窟窿、補丁。
此刻猩紅點點,腳底疑似要脫落了。
孟錙氣,“我這靴子穿十年了再洗就要脫線了,祛塵訣都不管用只能購置新的”
皇甫淵“”
人修真是小氣。
他雙目中的赤紅,一點點消退。
別過頭,看向丹爐中已經人事不省的毒影。
沉默著,翻轉丹爐,將他倒出來。
一聲不吭,走回房間。
林雙頓時給孟錙比了個大拇指。
小愛二號皇甫拍賣閣的上貢傳送陣已毀,但內置雷符。待明日,那人身上必有雷火之氣
林雙摸了下鼻子。
他果然嗅覺靈敏。
林雙重新在軟榻躺下。
“孟師兄,我也要休息了。待會長老來,你就把他們交給長老去查吧。”
“啊”
孟錙還想說讓湮滅閣拿錢來換,外面就傳來動靜。
“林雙,孟錙、皇甫淵,這次你們立下大功,門派給你們的獎勵,將在回宗后統一結算。”
李敏、端無妨頓時出現在洞府外。
林雙三人帶回來的各宗昏睡弟子、兩個孩童,還有毒影,以及邪侶。
對每個門派來說,都是不小的功勞。
觀看比斗的各宗長老,早已在林雙回來時,就紛紛動身來洞府,查看自家昏睡弟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