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攪動風云,震碎靈桌,一身渡劫巔峰的趙家老祖,恐怖降臨
一來就問,“最快學是什么”
嗶嗶學是什么
娘咧,趙家加的障耳機制觸發了,一夜夢回九千試煉。
你們才問,剛趙珂然說的時候,不就滴滴叭叭嗚呼了嗎
我本以為只是普通功法,但渡劫巔峰的老祖竟然都開口問了
勸學有戲了
“嗬。”
但下一刻就出現了老者嘲諷之聲。
“小家伙,別以為可以用最快學,交換我一個趙家后輩。”
還是不行。
林雙卻是挑眉,“嗯我沒想過。我都沒想過回答您這個問題。”
趙明德夫妻“”
趙家老祖的聲音都一瞬消失,被她哽住。
趙珂然忙點頭,“最快學里,有很多都是師姐的內容,祖父你權限不夠。”
老祖“”
孟錙、皇甫淵頓時露出微妙又復雜的表情。
他們本以為她的生死之交都是隨便忽悠的。
沒想到,她連渡劫都不告訴。
但卻在他們面前毫無遮掩。
她是真的對他們交心。
孟錙低頭,看向芥子袋里藏著的湮滅閣面具,眼神閃爍。
皇甫淵,看向自己芥子袋里的數條毛披風都是隨著成年,他褪下來的尾毛,她一直想摸
在他們失神時,一道年輕俊逸、甚至比趙明德夫妻看起來都似少年的瀟灑身形,灰衣飄飄,出現在投影畫面的堂屋主位。
他目光如炬,在場的所有人,低頭、或仰頭、站立,都覺得他在看自己。
他們身形,一瞬被他溢出來的靈氣威壓,禁錮了。
“小東西,就是你在念老夫。”
投影中的趙家老祖,宛若少年,接過趙明德恭敬遞上的茶盞,放在身側。
瞇眼看向林雙。
“老夫管自家人,還要外人過問膽大包天,你可知罪”
“我不知。取長補短,討論才使人修進步,何罪之有”
林雙絲毫不懼。
反正他偷聽到現在,也沒把她怎么樣。
“打擾老祖閉關,是我失禮。但老祖也浪費我數張擴音符,我們算是扯平了。”
你是懂什么叫扯平的。
趙家老祖一直在門口偷聽,還假裝閉關不見,確實浪費她符箓。
果然,趙家老祖的眼角抽了下,看向他們腰間芥子袋的傳送符,就伸手。
頓時芥子袋紛紛,落在他掌心。
“山海宗的哼。”
說話間就被他扔回去,似笑非笑看向林雙,“別以為有這東西,你們就可以隨時逃走。”
林雙點頭。
嗯理智交流,拒絕暴力。
“老祖,趙家五年之期,我大概猜出是為何而定。”
林雙抬頭,“我說出來,你看對不對。”
在趙家人古怪的目光下,她掰起手指。
“一是趙家避世,若后輩常年在外,心就野了,再想叫回谷中就很難。
所以設下五年之約,后輩哪怕在外玩樂,心中也始終有根無形風箏線,一直緊緊拽著他們。”
“不回家,便是心魔。”
趙家老祖眼神微妙。
趙珂然都啊了聲,真的,是這樣。
她都一直覺得自己必須回家。
越接近五年,越是感覺有弦拉得緊緊的。
“二是趙家確實需要后輩在谷中照顧靈蠶,收取蠶絲,做這些雜事,維持百年生計。總不能人都跑了,讓長輩來做。”
林雙稍微一想就知道,類似宗門,一直需要外門弟子做雜役。
趙家老祖端起茶盞,抿了口,不置可否。
“三是孩子貪玩,但爹娘、還有你身為祖父,總是會想念。五年回來,家人團圓,皆大歡喜。”
趙家老祖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這應該就是五年之期的約定由來。”
“我有辦法解決這三項,若是這樣,老祖可否打破五年約定,讓趙銘師兄、我小師妹在外繼續求學。”
林雙一出口,就讓趙珂然吃驚看過去。
什么辦法
“第一,讓他們心不野,還記得自己是趙家人。這很簡單,我小師妹剛都說了,趙家有需,隨時回歸,所以她不需要五年壓制,也對趙家愛得深沉。”
愛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