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趙珂然無精打采,甚至發現林雙在看她,她都有些慌張。
是。
五年之期一到,她也要離開師姐。
但師姐的最快學說了,方法總比困難多。
不到最后一刻,她都心存希望。
堂兄在山海宗十三年未歸,她覺得自己五年后,也不一定被趙家召回。
所以一直沒與師姐說。
一開始覺得沒必要,小白師姐不也是住了99號木屋一陣子,就離去了嗎
修士來來去去,很正常。
但后來,趙珂然就不敢說與師姐了。
因為她自己都不敢想,不想離開。
只要不說,那一天也許就不會到來。
爹娘、伯伯嬸嬸全是渡劫大能。
她想的越多,就越容易喚醒在閉關的他們讓他們想起來,把她捉回去。
能拖一天是一天。
能不去想就不想。
拖到最后,也許爹娘做愛做的事,閉關久了,就是十年起步。
趙珂然抿唇,可憐巴巴地偷偷掃林雙一眼。
與她目光撞在一起,又慌張飄走。
“好了,別說你堂兄的事。這規矩是你老祖定下的,他的事又是你十六伯做主。”
林雙望著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的趙珂然。
孟錙、皇甫淵雖然不了解她們倆人的日常,但都野獸般直覺,感到一絲微妙的氣氛凝固。
兩人都聰明的沉默。
趙明德夫妻準備離開,去吩咐午膳時,卻被林雙叫住。
“前輩,要怎么樣,才能打破五年之期”
趙珂然肩膀一顫。
師姐不怪她隱瞞。
這么問,不是為了堂兄,而是為了她。
她咬唇。
“您說,是趙家老祖定下的規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林雙看向趙明德夫妻,“只要我能請趙家老祖改口,五年之規就可以打破。”
趙明德夫婦都愣了下。
看她的目光,第一次從女兒的師姐,一個小輩而已,到正視的態度。
“小家伙,你好大的口氣。”
一個凝元,開口就是叫渡劫老祖改主意
不說氣性,光是她的膽量就大到包天。
“家父早已閉關多年,別說你,就連小然回來,他都未必出關。”
趙明德搖頭,低眉望向林雙。
“事到如今,實話與你說,若有辦法,我早指點你了,可惜沒有。”
確實。
趙家都是實誠人。
真心想讓他們進門,就早已把如何克制蠶繭的方法,告訴了他們。
沒說,就是沒有路可走。
皇甫淵暗自搖頭。
人修,不全是壞的。
他似乎有點理解了母親的話。
可惜,這個任務是做不下去了。
他看了眼林雙,也掃向垂頭喪氣的趙珂然,思索道,“趙師妹尚有兩年時間,如今你們兩人想這些,也是無用擔憂。”
“兩年后我們林師妹你再來,也許已經煉神,或者得到清水宗閉關老祖的眷顧,到時自有助力。”
趙明德聞言,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倒是會借勢。
凝元打不過渡劫,就找渡劫來搶人。
“嗬,你們到時可以試試。”
皇甫淵朝他頷首,回頭望向林雙,“當斷則斷,趙銘的勸學任務放棄,我們去深海。”
放棄了
去深海勸學可趙銘才是第一分配給清水宗的任務,若他們去深海,是否能得到一樣的淵河認可
皇甫淵鳳眼瞇了下,閃現一絲狐貍的狡詐。
“我們即便任務評價不高,但只要其他五宗在深海、北境受阻,最終獎勵也無法超越我們。”
他要去深海、北境兩頭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