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蠶絲,解開蠶繭。”
林雙說罷,清麗聲音就在傳音石那頭,徹底消失。
邊博才頓時皺眉,“這是什么題”
“蠶繭幸虧是我們百花宗接了趙家的勸學。”
孔妙可松口氣。
百花宗很多弟子,都是刺繡小能手。
她一翻袖子,就拿出戒子代發中數團靈蠶絲、蠶繭。
“那我們先練練”
“好像有點難啊。不能傷蠶絲,卻要解開蠶繭,不知道是幾階的絲。”
“這一路至少還有兩個時辰才到。”
百花宗大師姐朱蕉,思考道。
“我施展四季花全解,延長花舟內的光陰,大約能到二十時辰。”
“我們抓緊練習。”
說罷,三人都開始徒手剝蠶繭了。
蠶絲之細,密密麻麻糾纏在一起,形成了圓滾滾的白繭,不方便著力。
這需要修士靈氣十分細巧,神識十分靈活,才能不傷絲線地分開蠶繭。
哪怕弟子天賦異稟,修為高深,也不一定做得來。
這練習,還真的要開光陰陣,才能在抵達趙家前,練會
百花宗三人頓時陷入抽絲剝繭的練習。
三雙眼,都快瞪成烏雞那么大了。
神識飛速消耗。
一路練習,心神疲憊。
還未進趙家,卻仿佛戰斗了三日三夜。
精氣神萎靡。
觀戰弟子們,不由將唏噓目光,移到第一位置的清水宗投影。
只見林雙,此刻就在趙家偌大的會客廳,靈石堆砌的閃爍茶桌邊。
端著喝一口就相當于入定一夜的五階靈茶,美滋滋地輕抿。
“他們會上當嗎”
孟錙的雙手,都沒法從整塊靈石雕刻的桌上抬起來。
林雙剎那睜圓了眼,“什么,師兄,你說什么,誰上當”
“怎么會有人上當”
“我都好心把進入趙家的秘訣,一字不落地告訴百花宗師姐了。還有誰會上當呢”
我突然覺得,清水宗,就該在第一投影的位置。
絕了。別人是用丹田修煉的,她是用腦子。
我全告訴你了我一個大真誠,道心剔透的和這靈石一樣。
“師妹好計策。”
皇甫淵放下手里拿著的書卷。
如何擺脫單身狗百花宗佚名師兄。
此刻他手指壓著的書頁,正是百花宗朱蕉栩栩如生的冰山美人肖像圖。
朱蕉凝元六層
朱蕉美艷,卻不是輕易能追到的。她的四季花全解,能讓四季時光迅速流失,或花開停滯。你還沒追上去,她可能已走遠,或你已被她定住。
四季花全解,修煉三月,可凝結一次。單次施展,可加速、減慢十倍時光,以兩日為限此上限,截至筆者書寫時的功法層次
若你真的對她有意,就耐心些。
林雙放下茶盞,“不知道,她積攢了多少次時光流轉。哎消耗一次是一次。”
皇甫淵合上書卷,“王堅層一次,今日一次。她已用了兩輪。”
對不住,剛是我天真了。被算計的,只有百花宗
皇甫淵端起茶壺,倒茶,“罷了,多少次都不重要。”
“到時團戰,朱蕉必定會等我們提出謙讓一息的時刻。在此之前,她都不會使用四季花全解的時光功法。”
林雙低頭按住眉,強行止住自己不禮貌的笑。
優秀獵人,往往在獵物最松懈時突然暴起。
朱蕉意圖讓他們在團戰中放松警惕。
可惜,朱蕉以為的他們不知道她功法,只是她自己想象。
真正放松的,只有朱蕉自己。
抱歉,獵人是清水宗,而不是百花宗。
林雙端起靈茶盞,與皇甫淵、孟錙的茶盞清脆一碰。
“剛才,我們配合的不錯。”
“啊原來我們算計他們,不僅是趙家這關,還有后面團戰”
孟錙聽他們說,這才恍然如夢,拍桌大悟。
“又消耗他們功法儲備,又讓他們之后團戰松懈,你們剛不早說,我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