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山海宗外門管事師兄,修為凝元四層截止筆者書寫之日
趙,并非冷僻姓氏,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百年前輝煌一時的趙家。
趙銘在山海宗登記的家族信息為空白。
但他留下了身死時、可通知傳訊的家族神識碑。
這已經說明了他來自的不是一個普通家庭,而是家中必有修士的地方,那是不是趙家呢
“什么啊,邊師兄,你自己寫的東西,也要翻書嗎”
百花宗孔妙可,無奈搖頭。
啥這套書卷是他寫的
等下,那扇子里花卉承載的書卷,莫非都是他寫的
凝元榜單,也是他編寫
邊博才就是師兄佚名原來他才凝元六層
“哎呀,拿錯了。”
邊博才,今日一身海棠春色衣袍,騷包不已。
聞言,懊惱地拿扇敲頭。
這才翻轉扇面,露出了背面扇中堆積如山的紙墨。
“山海宗,外門我想想,我初稿是放在哪里了。”
百花宗朱蕉、孔妙可“”
邊博才,終于在朱蕉即將發脾氣的時候,從扇面中墊桌腳的一堆疊紙中抽出來一張。
趙銘,家族神識傳訊被收集在山海宗外門管事處。此神識印記,疑似可直接與修真家族趙氏一脈,傳訊。
“走,”邊博才得意地扇風,“沒有人可以逃過我的情報搜集”
“去外門管事處”
不愧是百花宗的情報體系。
百花無所不在,哪怕冬季荒野,地下也有沉睡的種子,供他們驅策。
哎,只要不去深海,論搜集信息的能力,誰都比不過百花宗。
“切,林雙的資料呢皇甫淵的資料呢孟錙的資料呢”
孔妙可的嬌俏臉龐都是哀怨。
“邊師兄你別說大話了,我差點信了你的邪。外門比斗講解,林雙是誰,功法是什么,我什么都說不出來,你可把我害慘了”
“投影里有多少弟子投訴我的講解,你知不知道”
邊博才手中折扇頓住,“”
連連苦笑,“在寫了,在寫了。下一稿就更新林雙他們”
說罷,他就收起折扇,望向為首的朱蕉,“師姐,麻煩你了。追上林雙他們,我們賣他們一個趙銘神識所在的情報,換一個他們三人的功法秘密。”
朱蕉看他一眼,竟然頷首同意了。
“走。”
當下,四季百花在他們腳下盛開,結成花冠,一瞬御空,向林雙三人的方向趕去。
百花宗原來都是這么收集信息的。
哎過去我以為這套擺脫單身狗,要價六千太貴。如今一看,字字句句,都是這邊博才師弟,費力向單身修士一個個換取的真實信息啊。
他這書寫的頗為不易,更重要的是,真實我得支持下,誰借我這套看看
滾。自己買一日只能查詢三人,給你我就不能查了
大家討論地熱熱鬧鬧。
此刻清水宗的觀戰山上,弟子們也是邊看投影、邊討論。
“混賬百花宗,竟想套林師妹的功法,太奸詐了。”
“后面還有一輪比斗,才決出前三,還想知道我們的功法情報”
“就是,當我們清水宗弟子蠢啊”
“也可以換吧林雙師妹的絕招我記得,我的絕招就是我自己,嘿,就這么告訴邊博才”
“笑不活了,她這情報確實沒啥用。拿去換趙家的神識印記也劃算,哈哈哈哈。”
內門師兄師姐,都十分歡快。
“這輪雖然難,但大家都是一樣難。”
“上輪領先一百多分。這輪就算不得分,我們清水宗還是第一吧”
“不得分”
他們這么說著,卻突然有個不贊同的軟綿聲音,響起。
不是別人,正是外門弟子趙珂然。
“不。”
她站起來,圓臉都寫著師姐一定行的堅毅。
“別人得不得分,我不知道。”
“但這題,我家師姐肯定得分。”
內門師兄師姐笑著搖頭。
這恭維林雙的師妹狂魔,在鎮川,他們就見識過了。
他們已經習慣,懶得與這小師妹爭執。
但趙珂然下一句,就讓他們識海凝固。
“趙家”
趙珂然的表情古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