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錙伸手就去抓皇甫淵腰間。
皇甫淵皺眉,低垂猩紅目光。
“我不管,我就要死了,皇甫師兄,今日出去,你芥子袋借我花花我就原諒你欺騙我至今的行為。”
“”
“還有林雙你也是”
孟錙回頭瞪眼。
“好啊,你們進鎮川都有目的,只有我”
林雙苦笑,“皇甫師兄異樣,我才發現這點。”
皇甫淵停頓片刻,“都是師妹帶我的。”
“”
“”
就算到這種時候,他們還是要相互推卸責任
兩人對視,很快別開目光。
不是推卸責任。
是真的。
如果沒有對方,他們就無法發現這其中的問題。
“妖族長老的尸骨,遺失十三具。”
皇甫淵開口,望向慧娘處。
“遍尋四境,追截邪修,二十多年了,至今沒尋到。”
孟錙瞳孔收縮,“那些妖族長老修為”
“均在渡劫之上。”
孟錙閉眼。
林雙的推測沒有錯。
“我們尋遍各處,只有幾大門派重地,我們妖族無法進入。”
皇甫淵目視遠方。
“所以這些年,類似白羽,拜入修真門派的妖族變多了。”
林雙皺眉。
“說是妖族內訌,他們沒有生存之地,其實是你們進入人修門派調查。”
皇甫淵轉頭看她,尚未褪去血色的眼中,都難掩一絲欣賞。
她確實聰明。
當時在破廟,想對她下手,他的直覺是對的。
他抵著下牙槽,忍住喉頭的腥味與叫囂的殺意。
“人修對妖終有防范,縱使妖族修為不低,但始終觸不到門派核心。”
“在鎮川,妖族進過的戲法人偶關,屈指可數。”
監察長老,可以臨時改題。
他們之前已經有過一次體驗。
皇甫淵眼瞼下垂,望向林雙,“像你如此解題的,哪怕人修,也是極少。”
進入人偶關,也未必查到真相。
九千試煉,也不是層層有問題。
同是人偶關,李家村就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這次若沒有她,他也不會到山海宗此層,發現狐族殘魄。
可惜。
皇甫淵注視林雙的如雪面容,以及隱隱在她身側如蠶絲般舞動的靈氣。
挺順眼。
怎么就是個人。
林雙也惺惺相惜地望向他,“若不是皇甫師兄如此暴躁,對妖族魂魄有所感知,我此生恐怕也無法找到仇敵。”
皇甫淵挑眉。
孟錙嘶的按頭,“你們都是什么玩意兒轉世,啊”
動不動就仇敵渡劫期
林雙放下手里書寫長老推測的紙墨,轉瞬火符引燃,燒成灰燼。
轉而解開左手衣袖的紅繩,拉起大片青衣。
她袖中白臂上,一道直貫整條手臂的猙獰疤痕顯露。
雖然淡了,但依舊觸目驚心。
林雙左手劃拉到自己心口處,
“我曾經死了咳,但可能死在什么天靈地寶旁邊,所以又活了。”
“可是我什么記憶都沒有,不知道是誰做的。”
“這和九千試煉有什么關系”
孟錙茫然。
林雙點頭,“只是猜測。”
她拿出芥子袋里金剛錘劉霸的幾節指骨。
擺在自己左側小指傷口邊,“像不像”
孟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