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西、孟錙、皇甫淵,三人均是沉默。
半餉道西才開口,“我的定元針,是在這洞府被偷走的。”
一句話,倏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兩起金額最重大的法寶丟失,竟都在洞府。
“幸好我這次在鎮川沒買洞府,大嬸那個大忽悠”孟錙萬幸。
“”
道西面無表情,將茶盞擱下,“我道山出過多少人杰,你想買我這道山洞府,還沒有呢。”
“這破財,你還當寶”
“你”
皇甫淵無奈叫停他們,“道山十弟子,東南西北,中發白在多年前相識于微末。哪怕陸續突破,搬離道山,也沒有出售過往洞府。”
“是這樣吧,道西師弟”
道西嘴角抽搐。
聽別人念誦他們十人的道號,無論多少次,都覺得有點羞恥怎么回事
“沒錯,我七位師兄都已位列高階,從道山搬走,去往靈氣更豐厚的山府。”
“十中有七,排名內門前列,我道山被認為人杰地靈。
久而久之,新弟子中也有傳說,道山住十年,他朝必煉神。”道西自豪道。
“如今,道山一洞難尋。空有售價,沒有在售。”
這不就是高考狀元房的概念
林雙秒懂。
孟錙聽了卻直搖頭,人傻錢多。
“好了,說正題。”
道西板起臉。
“你們來這里,總不是來聽我說道山故事的。”
林雙露出一絲心虛,看了眼小愛顯示的番茄鐘內容讀修真傳記。
正聽故事中
“那就說說那日遺失定元針的經過。”
林雙好奇道。
“據你所說,大部分師兄搬走,現在道山鮮有人煙。若是外人抵達,你應該很容易發現才對。”
無論是冬日白雪,還是春日淤泥,道山居住者少,但凡外人來此,應該劍來留痕,人來落印。
主人一眼便能辨別,是自己的痕跡還是陌生者留下的。
哪怕刻意毀去,也很容易留下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犯罪痕跡。
“那日”
道西陷入回憶,
“大概兩個月前,十月下旬,道東師兄,哦,他住在我下面,山腰那座洞府里,他正好有所頓悟,掌握了五步殺陣。”
說到此,他怨念看了林雙一眼。
“五步殺陣,本就是上古陣法中最難學的三階陣法之一。”
“道東師兄花了一年才完全掌握,我很是為他高興,就提議慶賀一番。
本來我們十人是要在道山飲酒的,但正好道發師兄又新得了一副千山萬水的三階墨寶,我們都不曾見過。”
“于是,那夜就去了道發師兄的新洞府,觀墨寶,飲酒,為道東師兄慶祝。”
因為難得有這樣的大事,道西至今記得清楚。
“道東師兄太高興,當夜沒有用靈氣驅發神仙醉的酒液,很快喝多了。我也受了他的影響,喝的有些迷糊。”
“等我清醒”
道西仰頭,看著墻上的蓑衣就是苦笑不迭。
“我已經躺在自己洞府的床上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來的,后來問師兄才知道,我那日與道東師兄,一路爛醉如泥,御劍搖搖晃晃回了道山。”
“醒來后第二日,我沒發現異樣。
因為錯過一日修行,我就專注練劍,直到第三日,我才發覺,隨身芥子袋不見了”
道西一擊錘桌。
“我本以為是酒醉后,入睡前我隨處扔在洞府哪里了,或者扔在了道發師兄那兒。”
“但都沒找到不翼而飛”
林雙表情古怪,“也可能,你酒醉開車,東西掉在路上了。”
酒駕誤事,效率出行要不得。
“”
道西咬牙,“我后來以一萬靈石的賞金,懸賞我的芥子袋,都沒弟子拿來還我。”
他如此說,顯然也不確定是否掉在了御劍的回程之中。
皇甫淵撐著額,鳳眼掃向洞府外的山頂。
“兩月前,恰逢秋日落葉。
道山沒有道童日日清掃,哪怕賊人在你入睡時到此,痕跡也很快被一夜落葉覆蓋。
而你第二日練劍,你的水蛇劍迂回蜿蜒,你又是凝元三層,劍氣川流不息,洗刷山頂,痕跡皆去。”
“所以,后來你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只能去管事處簡單上報損失”
道西無奈點頭。
林雙滿腹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