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都經歷各種實驗、開發。
“神識弱者,費時更短,也許只要半個時辰的騷擾便可。”
皇甫淵饒有興趣地頷首,“受教了。”
孟錙全力催動御劍,也就半個時辰,沖上道山。
一座光禿禿山頂上。
“嘖十年前,道山上除了這東南西北就沒什么人了。”
孟錙說到此也是搖頭,巡邏時他路過,道山上往往安靜一片。
“就這洞府也要十萬一年,騙錢。”
林雙聞言就蠕動著挪下了炕頭,下了飛劍。
她收了劍上的茶桌,把蓋在腿上的毛毯還給皇甫淵,皇甫淵猶豫地不想接,但她已經朝面前曲折的山川小徑望去。
整座道山,都沒有周圍幾座低號山府的人煙氣息。
其他山上的洞府前,總擺著些打坐蒲團,或是茶桌香爐,侍弄的盆景。
但道山此刻白雪覆蓋,雪上劍痕、腳印都沒見到,更別提其他。
剛才一路疾行而至,林雙也看得真切。
這道山從山頂到山腳,僅有的幾個洞府大門都緊閉著,門上還攀滿了綠苔。
像是許久未住人了。
“道西說的1312號洞府,就在這里。”
孟錙在山頭上,帶他們走上一座亂石堆后的小徑,掐訣撥開了盡頭處一片被厚雪覆蓋的爬墻虎。
就見到了一座木質的洞府門。
昨夜大雪紛飛,無人進出,只一夜就蓋住了洞府門。
“道西,你在里面嗎”
孟錙大力喊了聲,掐訣催動洞府門前的響靈石。
“不在。”
不情不愿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他們身后傳來嘎吱的斷枝聲。
林雙回頭,就見今日披著一件藏色道袍、臉色尚顯蒼白的道西。
“你們問我,我不想答。”
他右手持劍,面無表情,站在山頂。
望向孟錙,之后的林雙。
“除非,你外門女弟子,告訴我,你到底怎么偷學的我師兄陣法。”
孟錙皺眉,皇甫淵朝林雙看去。
林雙則是清澈目光,一片同情望向道西。
“如果這是你修行的秘密,”道西目光凝聚,望向她身后的兩人,“你隨我進洞府,只告訴我一人。我保證誰都不會說。”
林雙看了眼進行中的番茄鐘,微微皺眉。
“林雙你可以不說,但也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一絲消息。”
“再騷擾我,我就把傳訊石毀去。
我也不瞞你們,定元針遺失已有兩月,上面刻制的陣法次數多半已被賊人用完,就算追回也是無用。”
道西垂眸。
“而在你們之前,已有組鎮川試煉弟子,來詢問我丟失細節。”
“既然已有其他弟子在調查,我又為什么非要配合你們”
林雙嘶地一下,瞬間覺得難受。
她時間管理的強迫癥要犯了。
“道西師兄,你這些話剛在傳訊時為何不說。為什么非要叫我們來這,聽你說”
“”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剛坐了多久的車到你這里。”
“”道西一臉懵逼。
車夫孟錙“”她禮貌嘛
林雙閉了閉眼,“我們每次尋你,你都把傳訊接起,開頭后再掛斷,我還以為你只是鬧點小脾氣。”
道西“”
“結果,你如此不知輕重緩急。我對你實在太失望了,道西師兄。”
道西“”
孟錙“”
皇甫淵“”
這話他們都不知道怎么接
道西盯著她美艷卻弱小的身形,也蒙了,“你失什么望”
搞清楚你的外門弟子身份
“你自己也知,定元針上的陣法,隨時間推移,可能逐漸耗空。到時尋回,對你也毫無價值。”
林雙望向道西,恨鐵不成鋼。
“那你便早該知道,自己是在與時間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