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錙瞠目,“規則變了,只要完成一個守護,就能與道東他們平局”
我明白了這就是她說的得分點還能這樣
這師妹好聰明若是不問,把李芳與祖祠一同守護,能力不足,試煉當即完蛋
我在五千層,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取巧
文字飄蕩,很快激起一條標粗的水波紋。
因弟子林雙在此投影中發言,對高層通關,亦有幫助。
此間觀看投影費上升至500靈石半柱香。
此間發言收費,上升至1靈石5字。
驚
閉口禪,啟
投影中的皇甫淵一言不發,鳳眼落在老者肩頭,好似走了神。
哪怕林雙與孟錙在解讀規則,他也眼瞼未動。
他一直以為人修荒唐,只為身外名、只為千秋萬代,足以犧牲身邊至親。
不似他們妖族,什么祖祠,什么傳承,在生死面前,哪有自己與血親重要。
可這層發生的,卻好像不是如此。
皇甫淵復雜望向林雙,“你是怎么想到問他的”
林雙側頭,了解考官心態,不是正常嗎
考官心態嗎
鎮川背后的長老,清水宗的巔峰力量。
皇甫淵陷入沉思。
半餉輕輕一笑,“師妹,我想隨你上更高的鎮川去看看。”
孟錙扛著大刀,已然在檢查茅草屋前麥田的環境。
聽他這話就翻白眼,“皇甫師兄,我們先把這層過了再說。我發現你買了個鳥、雞鼎,人就飄了。”
“”
皇甫淵閉眼。
總有一日,他要出手教訓這位師弟。
“我們的情況還是很不利,這里的地勢,要是王家來了,只能直接戰”
孟錙用刀鋒,指了指周圍一覽無遺的麥田平川。
“剛才規則顯示,我們守人、祖祠失敗,就算輸給道東三人組,看來他們就混在那要搶人的王家里。”
這村內老者擦了擦滿是皺紋的眼尾,“道東老夫從未聽過這名字,莫非他們三人就是老王家連夜請來的仙人幫手”
林雙三人不約而同點頭。
“這層被我們挑選為比斗內容,所以有了一定的變化。普通弟子進來,會與我們一樣代表李家屯守人,但這次道東三人要代表王家村來搶人。”
皇甫淵抱著銀絲手爐,
“如此,對挑戰雙方也算合理。”
合理什么很不合理啊
沒錯,哪怕規則變化,只要守一項。但你們三人平均化氣,道東三人凝元層,這以卵碰石。
難了。
這外門師妹如此聰明,可惜,碰上了修為太弱的孟錙若是與我,凝元九層一同,我能帶她上五千層
老實說,我也對這外門師妹有些傾慕。以往闖鎮川,我一隊三人,只是硬拼,但她在,也許我能找到一些巧妙的過關方法。
對。不知道師妹這層失敗,轉不轉小隊啊
文字里都是對師姐的好感。
趙珂然在休憩洞府抬頭望向投影,滿目佩服。
哪怕修為不足,也同樣得到了一些師兄的重視與尊重。
師姐,這就是你說的,專注自身,終有回報嗎
趙珂然雙手雙腳舞得更加起勁了。
她不能落下師姐太多啊
她想一直跟著師姐,往前走不能落后地看不見師姐的身影
趙珂然深吸一口氣,邊做托馬斯回旋,邊擦拭百寶架,邊望向不遠處出售洞府的粉衣師叔。
“師叔,我還能分出余力,茶盞、玉牌、百寶架、石碑都擦完了。”
“你還要我幫什么”
粉衣師叔“”
李道為
這就是你在外門十年,教出來的弟子
這有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