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白修風指著彭彭:“她用了道具之后被反噬的很嚴重,嘶,現在怎么好像恢復了許多。”
回應他的話似的,彭彭緩緩睜開的雙眼,看清站在她眼前全須全尾的溫楚寧時,睚眥目裂。
“你怎么會還活著”
怎么會還活著
紅繩掛著的玉墜貼著溫楚寧的皮肉,散發著微微的熱意。
邀功似的。
溫楚寧不著痕跡的拍了拍。
確實是某人的功勞。
李玄一臉淡定的提出要殺了考官被溫楚寧給阻止了,或許殺了考官能夠過關,但必然會遭到系統最猛烈的報復。
但,如果是考官自己出問題,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溫楚寧蹲下身,眼底漂浮著淡淡的笑意,他誠心誠意道:“謝謝你下的殺手,才能讓我毫發無傷的過關,還得了一大筆好處。”
副本的上半部分一直走的是解密的風格,直到彭彭的介入,井底忽然冒出來的漩渦,上漲的井水,以及坍塌的井。
考官樂的作壁上觀,看著他們被砸死在坍塌的井底,星船也能把責任推脫的一干二凈。可考官想不到的是,井雖然塌了,但他們都沒死。
于是情況急轉直下,攻守易主。
“當著考官的面利用道具操控副本,害得所有面試者險些因此喪命。”
“尊敬的考官大人,您覺得這是誰的責任呢”
于是他們獲得了全體過關的補償,溫楚寧甚至給自己討到了治愈所有傷口的獎賞。
手臂上的僵直不復存在,離開副本前還能和強森約定好匯合的計劃,這波穩賺不賠。
“你為什么要救我”彭彭咬著牙道。
溫楚寧失笑:“我不是什么圣父,你能恢復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彭彭對溫楚寧施加的詛咒得到了雙倍的反噬,在溫楚寧恢復之后,詛咒的反噬自然而然也隨之消失了。
這并不難猜,但溫楚寧沒有免費解惑的意愿。
“你為什么要殺我如果你告訴我原因,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我能活著出來的理由。”
“你該死。”
溫楚寧嘆口氣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你不說,我也能猜個大概。”
“差不離就是打著預言的幌子給我扣頂帽子,再給你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殺了我罷了。”
溫楚寧同情的看向彭彭:“看好自己的口袋,別老了都被坑去買保健品了。”
他說完看向站在一旁的隊友:“下一關開始之前,我們先去和一個人匯合。”
抱大腿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強森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從副本里出來了。雖然整個過程又驚又險,但自問只靠他自己是絕不可能毫發無傷的通關的。
他擦了擦額際的汗回到了原本的隊伍里。
滿頭釘子的古怪男人看到他的瞬間就走了過來,強森喉頭一緊,已經被男人提了起來。
“副本里發生了什么,你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強森心下大驚,沒想到溫楚寧連這都能猜到,更加慶幸他提前準備了說辭。
釘子男聽完強森真假參半的話,盯了他半晌,最終還是將他放了下來。
他藏在口袋的一只手捏著一塊快要融化的泡泡糖,聲音從牙縫里擠了出來:“我陪你一起去找溫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