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子抱著白色玉犬,噠噠噠的沖過來“老板哥哥好,掌柜姐姐好”
白色玉犬好脾氣的任由菜菜子抱著上半身,后腿拖在地上也不發脾氣,被抱到門口時還吐著舌頭“哼唧”兩聲算作打招呼。
美美子也有樣學樣,半抱著黑色玉犬迎向門口。
菜菜子和美美子姐妹倆安安靜靜,但兩眼放光的盯在夏油杰抱著聞錦的手臂上。
“菜菜子美美子早上好啊”
夏油杰微微彎腰,一手圈著自家小姑娘,一手揉了揉兩個女孩的頭頂,溫柔笑著打招呼。
“咳、咳咳。”
聞錦努力無視姐妹倆亮晶晶的眼神,從夏油杰的懷抱中掙扎抽身,牽著禪院真希一路小跑進了客廳,留下夏油杰縱容笑著,轉身自覺的關門。
“伏黑先生,伏黑夫人,還有惠惠早上好”
聞錦毫不客氣的從伏黑甚爾端到茶幾上的托盤中各色的罐子中挑出兩瓶草莓味的,一起遞給真希。
禪院真希抱著兩個易拉罐沉默片刻,剛拉開第一罐易拉罐的拉環,手中就是一空。
接過打開了的草莓牛奶,猛灌一大口的聞錦察覺到禪院真希無語般的視線,低頭笑得開心“謝謝真希”
之前拜托鶴田先生向伏黑甚爾帶話,讓他重新開始在孔時雨那邊接任務,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天與暴君在那一瞬間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殺意。
“行啊,作為酒館那邊的報酬,我老婆孩子就住進酒館吧。”
殺意不過一閃即逝,伏黑甚爾再次恢復回那副懶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模樣,被伏黑夫人一巴掌拍上了后腦勺才慢悠悠的坐起身
“先前我去過你們的二樓,裝修不錯。對了,我老婆的身體也要帶上。”
早就準備金盆洗手的咒術師殺手,在被逼復出前,伏黑甚爾首先要確保妻兒的安全。而酒館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處算得上有保障的庇護所。
于是,一家人連夜收拾東西搬進酒館,伏黑甚爾接的任務不多,沒有任務的大部分時間就在酒館呆著陪老婆
惠惠是的,沒看錯,沒有我。
然后被雷厲風行的伏黑夫人指揮的團團轉,從打掃衛生,到做飯帶孩子,做的毫無怨言,盡顯家庭煮夫風范。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禪院家又出的那個天與咒縛”
“又”禪院真希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偏頭向聞錦確認。
“他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天與咒縛,”聞錦笑盈盈的向禪院真希的方向湊了湊“超厲害的”
“我姓伏黑。”
伏黑甚爾懶洋洋但認真的糾正。
禪院真希的目光更亮了“你是怎么脫離禪院家的”
“正大光明的走出來,不讓走的打到他同意禪院家沒幾個能打的。”
伏黑甚爾撇了一眼因為托盤中唯二兩瓶草莓牛奶消失而有些愣怔的兒子,“嘖”了一聲才仔細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微微蹙眉
“這個天與咒縛怎么這么弱”
被懷中的伏黑夫人瞪了一眼然后推開的伏黑甚爾迅速閉嘴。
看著伏黑夫人飄近聞錦不再搭理自己后,他明顯的將不滿遷怒給什么也沒說的禪院真希,幽綠的眸子從聽見“禪院”兩字時便帶上了惡意與戲謔
“我可沒教過人,揍人倒還行,你想要試試”
拒絕了伏黑夫人與聞錦的陪同,禪院真希換上了美美子與菜菜子的便于活動的衣服,興奮的跟著伏黑甚爾下樓底下室的訓練場。
對伏黑甚爾下手輕重隱隱擔憂的
聞錦剛目送兩人出了房間,下一刻就一個機靈
夏油杰神態自若的從小吧臺后的櫥柜中熟練的挑出聞錦喜歡的零食,已經整齊擺好在了桌子上,此刻已經再次靠近自己,眼瞅著要伸手再抱上來。
一旁,菜菜子與美美子并排坐著,一人抱著一只玉犬,眼睛看八卦的眼神幾乎快要發出火花。
被姐妹倆夾在中間的伏黑惠抱著一只米色抱枕,懵懵懂懂,但也緊緊跟隨潮流,跟著兩個姐姐一起目不轉睛的盯著聞錦與夏油杰。
伏黑夫人姨母笑。
聞錦
看著姐妹倆恨不得抱瓜八卦的火熱眼神,聞錦后退一步,在夏油杰微微向上一挑的詢問眼神中,盯著美美子和菜菜子姐妹倆,冷酷無情的詢問
“周末作業寫完了嗎怎么不去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