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東山島的陣法,這碼頭入口最是危險,他足足布置了十八道殺陣
哪怕來的人再多,也能大殺四方,侯言言這般不要命沖過去,一不小心觸發了陣法,必定要丟了性命不可。
“可是可是我爺爺他”
侯言言怎么能不著急,黑土就在那船上,她能感覺得到,感覺到自己爺爺受傷了,她眼淚急得掉下來。
“別擔心。”
蘇寒轉頭看了一眼,一揮手,立刻打開一個陣法缺口,“只要他還沒死,我就能讓他恢復過來。”
侯言言點了點頭,見門打開了,便立刻跑了出去,蘇寒幾個人也跟了上去。
剛走上船,便看到黑土躺在那,渾身滿是鮮血,儼然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是那劍宗老祖傷的,下手可真狠。”
阿飛不禁皺眉,這一劍要是落在他的身上,也絕對會讓他皮開肉綻,丟掉半條命。
“蘇寒”侯言言紅著眼睛,眼淚吧嗒吧嗒不斷落下來,聲音都抽泣起來,撲在黑土身邊,又不敢碰他,“救救我爺爺,救救”
蘇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我在呢。”
他笑了笑,讓喬雨蔓將侯言言帶走,又立刻讓阿飛幾個人,小心翼翼將黑土抬回東山島,他身上的傷,稍微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
“放心吧,我姐夫可是神醫,有他出手,你爺爺絕對不會有問題”
喬雨蔓安慰著侯言言,心中也滿是擔心,竟然被傷得那么重。
她不禁有些憤怒,那些下手的人,怎么可以這么狠毒
所有人都在外頭等著,讓蘇寒專心救人。
過了許久,蘇寒才從房間里走出來,顯然,這次的傷,的確很嚴重,就算是蘇寒,都花費了不少時間。
畢竟出手的人,可是劍宗三位老祖之一,已經達到四極境多年,如今更是成為活死人,實力更上一層樓。
“沒事了,別擔心。”
蘇寒笑了笑,讓侯言言松了一口氣,“先讓他休息一下,你傍晚再去看他吧。”
說完,蘇寒看著阿飛等人“那個羅生門的人呢”
“在這”
箭神立刻將那個羅生門弟子帶了上來。
“羅生門發生了什么事”他立刻問道。
“蘇、蘇大人殘劍帶著劍宗三位老祖,到我羅生門大開殺戒求求你們,救救我們掌門吧,他一個人如何抵抗得了”
那個弟子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猛地磕頭,腦袋上頓時鮮血如注,“求求你們,去救我們掌門吧那殘劍兇殘無比,不知道殺害多少無辜的人”
蘇寒臉色難看,沉了下來,阿飛幾個人,同樣沒想到,殘劍竟然如此過分。
“他未免太囂張了吧”阿飛怒罵,“殘疾這個無恥的家伙。”
“是那楚非凡的命令么”海獅皺起眉頭,他凡事都想得比較多。
“恐怕不只是這個原因。”
書生跟他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以殘劍的野心,他恐怕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血洗其他門派吧。”
先是滅了無極宗,現在又是羅生門,接下來其他對他哪怕有一絲威脅的門派,他肯定都會徹底殲滅
這種卑鄙無恥的家伙,難道干的壞事還少么
蘇寒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轉身就走,身后寧缺跟黃牙老道立刻跟上,他們都知道,蘇寒要去救人。
“蘇寒,別沖動,有那三位老祖在那,你去了太危險。”阿飛忙道。
那不是在東山島,蘇寒有陣法保護,到了羅生門,可就要跟殘劍正面廝殺了。
“難道我們要龜縮在東山島”蘇寒搖頭,“人必須要救”
說完,他便立刻邁步離開,阿飛幾個人相視一眼,一咬牙,全都跟了上去。
“三娘,你留在島上鎮守。”
海獅幾個人跟了過去。
這東山島還有葉天成在,只要他掌控陣法,那東山島就絕對安全。
一艘大船從東山島出發,浩浩蕩蕩朝著羅生門而去。
“蘇寒蘇寒他會很危險”侯言言擔心,心里不免多了一絲愧疚,要是因為羅生門,蘇寒出了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